「桑-子-淵!!!!」
「阿秋!」
桑子淵剛剛幾經翻越,從那個酒樓的後窗逃出,繞過幾個巷子,跑得氣喘吁吁這才到了自己曾入住的那個客棧,用同樣的方法,從後窗翻窗而入,躡手躡腳地躲過店小二的眼光,偷偷上了樓。
三樓的客房裡,他剛蹲下身去翻找床底下自己留下的繡圖,便立馬打了個響亮的噴嚏。以江盈的狡猾機敏,要找到她應該不用太費功夫,他得抓緊時間離開。
想到這裡,他不敢再有過多的耽擱,趕忙將拉開床上的被褥和涼蓆,在最底下的一層夾層找到了被他放在那裡的一個扁癟的包裹。
「還好,還在!」
他將包裹藏進自己的衣袖裡,剛轉身準備離開。剛回頭,就見到江盈帶著一臉陰森的笑意站在他身後,他嚇得一個哆嗦,整個人都往回縮了一縮。
「咦……你,你怎麼陰魂不散?」
江盈反倒是笑了:「桑大人,你怕不是忘了,你自己身體裡還有我下的毒呢,我要是真的走了,只怕你到時候得哭著求我回來。」
桑子淵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哦,呵呵,這倒是……」他轉了下眼珠,又轉頭看著江盈道:「哎,我原本的確想著擺脫你,不過經過你這麼一說,倒的確是命更金貴。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呢,還是如約幫你找人,不過,你也要幫我一個忙?」
「你跟我談條件?」江盈不可思議地反問。
桑子淵笑笑:「可以這麼理解。反正我無所謂啊,你要是不答應呢,你也可以自己找那個人,我反正一個孤家寡人,死了就死了,倒落得個乾乾淨淨。」
言罷,他假意低下頭,卻還是眼睛偷瞄著江盈的反應。只見江盈保持沉默,心裡盤算了少許時候,便微微嘆口氣,答應了他的要求。
「你說吧,需要我幫你什麼忙?」
桑子淵不慌不忙坐在了凳子上,從面前的桌子上倒了一杯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江盈上前奪過茶杯「砰」一聲拍在桌子上,「你到底說不說?」
桑子淵這才斜睨了她一眼道:「江姑娘,我此次來益州,是為了面見祁丞相,勸他打消割讓西南三州的念頭的。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你若不滿足我這個心愿,我寧死也不會答應幫你的。」
「你要見丞相大人?」江盈凝視著桑子淵極度認真的眼神,想了想:「這個倒是簡單。我可以想辦法安排你們見面,不過,我怎麼確保你見了丞相之後,就一定會幫我?」
桑子淵哈哈大笑了幾聲:「江姑娘,這普天之下誰人不怕死?我桑子淵也是有血有肉的,你給我下這麼猛的毒藥,我還能真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就丟掉自己的性命?沒必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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