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桑槿連忙道。
衙役一笑:「她不是被桑大人請到縣衙做客了麼?何況,咱們桑縣令現在也不在縣衙。」
什麼?
桑槿被徹底搞懵了:「什麼?桑元征請阿鳶來做客?桑元征又不在?」想到這裡,她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氣急敗壞,「怎麼,阿芊是犯了什麼事兒麼?你們抓人就抓人,還用得著這麼拙劣的藉口嗎?」
那衙役有些委屈巴巴:「真不是藉口,桑槿姑娘。再說,讓羽芊姑娘在縣衙等候,據說是祁丞相的意思。」
「誰?」三人同時震驚住:「你剛剛說誰的意思?」
「就……」衙役被幾人的眼神嚇得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就朝廷來的那個,說是祁丞相。」
桑梓聽完,向陸十松對了一個眼神,陸十松立刻拔出劍架在那衙役的脖子上,「走,帶我們去見阿芊!」
冰冷的劍鋒抵在脖子上,衙役嚇得面色鐵青,「好好好,我這就帶你們去。」
說罷,在陸十鬆手里劍的威逼下,衙役顫顫巍巍帶著幾人到了縣衙偏廳。
阿鳶正在門口試圖想辦法出去,看到桑槿遠遠跑過來的時候,肚子裡的一口氣忽而就順了出來。
「阿槿,你們來了,太好了!」
「到底出什麼事了?」
幾人跑上去,卻被門口的三四個衙役圍過來擋住,不讓他們進門。陸十松見狀,也不多說什麼,只將手裡的劍又往那衙役的脖子上用力一送,那衙役立馬擺了擺手。
守門的衙役見狀,互視了一眼,只能讓開道,讓門裡的阿鳶和門外的桑槿幾人終於碰上了頭。
阿鳶被送到縣衙的時間已經不短了,可祁漠炎下了死命令,無論她想出什麼理由,衙役們都不願冒著生死風險將她放出去。
幸好桑槿他們來的及時,她一刻也等不及,拉著桑槿和桑梓的手就往縣衙外沖。
衙役們面露為難之色,但因為有陸十松斷後,儘管他們心裡害怕,卻不敢再加阻攔。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是啊阿芊,你如此神色緊張,究竟是發生了什麼?阿珹呢?這個祁丞相是怎麼回事?」
桑槿和桑梓一邊步伐急切地跟著她的腳步,一邊急切地問。
阿鳶撩著裙子,腳步未停。
「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你們解釋,總之我們得趕緊去找到阿珹和漠炎哥,要是去晚了我怕出事。」
阿鳶和祁漠炎自小相識,對他可以說是完全知根知底。而這段時日和傅珹歌的朝夕相處,更愈加明白他的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