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無端碰面,將南齊和西蜀在戰場激化的那些矛盾和戰火綿延到此,這一戰不可避免,但若兩人對彼此都沒有保留,結局很可能就是兩敗俱傷。
阿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
幾人跳上馬車,一路上阿鳶都沒有再說話,倒是催車夫催得更為急切。
馬車就這樣一直從鎮上,穿過了村莊,很長時間之後,阿鳶才一邊愣愣看著車窗外,一邊問:「十松,如果讓你選擇一個地方對決,你覺得哪裡最合適?」
陸十松聞言一怔,回頭看了眼桑梓,目光停頓片刻後又轉過頭看阿鳶,回道:「如果我是公子,我定不希望自己的身份被別人知曉,也不希望傷到無辜之人。如果我是祁丞相,我應該也不希望對決受到干擾,何況,萬一敗了,就等於顏面掃盡。」
桑槿納悶道:「桑榆鎮這個地方,無論是鎮上,還是村里,都不可能會一個人都沒有。若要說是既清靜又寬敞之處,那麼……」
「清沅江!」幾人異口同聲。
馬車車頭猛地一調轉,幾人迅速往清沅江畔趕去。
此刻的清沅江畔,對決還在繼續。祁漠炎哪怕使盡渾身解數,依舊不是傅珹歌的對手。
可越是如此,他便越是不甘。
一次敗將,次次敗將。
他作為一國丞相也好,作為阿鳶的青梅竹馬也好,都是忍受不了這種失敗和屈辱,於他而言,顏面盡掃不是小事。
「還打嗎?」傅珹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嘴角吐著血的祁漠炎,微微眯了眯眼。
祁漠炎篤定道:「當然打,不死不休!只是,打之前我很想問你一句,你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盯上阿鳶的?」
說話間,他趁著傅珹歌思索之際,悄然從自己的衣袖中取出了早前藏在裡面的飛鏢。
他將飛鏢握在手心不著急發出,繼續跟傅珹歌交談來分散他的注意力。
傅珹歌搖了搖頭:「我並沒有刻意接近阿鳶,我也絕不會做對她不利之事。這次回來,我也是為了能確保她的安危。只是,她若此時跟你回朝,萬一蕭北南孤注一擲,你確定你能應對嗎?」
祁漠炎呵呵一笑:「這倒是不勞煩傅將軍你操心了。這是我們西蜀的內政,至於我們要怎麼處理是我們自己的事。你與其做這些無謂的思慮,倒不如好好擔心擔心你自己。」
「我自己?」傅珹歌不明所以,剛覺得有些不對勁,祁漠炎便恰逢時機地甩出了手裡的若干飛鏢。
狀況突發,傅珹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躲過一陣飛鏢雨之後,又一次穩穩落地。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正慶幸自己躲閃及時,還沒來得及斥責祁漠炎手段卑鄙,便感覺自己左上臂傳來一陣痛楚。
很快,那微弱的痛苦便演變為刺痛,直至麻木。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