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漠炎身在幾人背後,悄然閉了閉眼,心底開始盤算起來。
而此時,江瑩正挽起袖子,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在火苗上烤了烤,接著抬起傅珹歌的手,在他的指尖上戳了一個洞,立馬就有許多烏黑的血從指尖緩緩流出。
江瑩趁熱打鐵,繼續在他的十個指尖都如法炮製。
做完這一步之後,她才一根根拔下他穴位處扎著的銀針。
桑子淵看著有些擔憂,阿鳶也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拉住了桑子淵,任由江瑩繼續進行。
不多時,流出的烏血將被褥染紅了一片,直到那些血的顏色逐漸變紅,江瑩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她從懷中掏出一個陶瓷藥瓶,從中取出一顆黑色的藥丸,送入傅珹歌嘴裡。
不多時,原本昏迷不動的傅珹歌突然面色痛苦,身子顫動片刻後,突然從口中湧出一大口烏血。
桑子淵見狀急了,上前一把拉起江瑩怒道:「江瑩你幹什麼?!我警告你,如果阿珹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必不會顧及西蜀律法,你信不信?!」
阿鳶還沒來得及上前勸阻,卻聽江瑩笑了笑:「我信我信!只是,桑大人你不可以先不這麼激動?你低頭看看,再來質問我!」
聽到此,桑子淵這才將信將疑地低頭看了眼傅珹歌。他剛剛雖然口吐鮮血,但僅僅只是這一刻的功夫,他的臉色已經明顯變好了不少,嘴唇上也逐漸有了血色。
誰也沒想到,他一個大老爺們兒,竟然紅了眼眶。
「他…他是不是沒事了?」
江瑩自信地一笑:「不說百分之百,至少現在毒已經解了一大半了。不過,這幾天也不能鬆懈,同樣的步驟還需要再來幾次。桑大人若是想要他早點生龍活虎,下次最好還是淡定些。」
桑子淵這才不好意思地一笑了之。
阿鳶聽到江瑩說傅珹歌毒已經解了一半,心裡的擔憂也落下了一半。
身後的祁漠炎看著她坐到床邊,滿含柔情地看著傅珹歌,手裡的拳頭開始歇斯底里緊緊捏了起來。
傅珹歌!!!
*
那晚阿鳶心情尤為放鬆,有桑槿寸步不離幫她守著傅珹歌,她終於閒得下來將桑子淵單獨叫到了縣衙的另一間偏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