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囑咐門口的衙役,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隨意靠近。
像她今日這麼謹小慎微,臉色嚴肅的情形,連桑子淵都自問很少見。
房間門關上後,阿鳶先是徵求桑子淵的意見:「縣衙太過壓抑,等阿珹醒來,我想將他帶回小院。子淵,你覺得可否?」
桑子淵想了想:「以阿珹的本事,他如今遭遇毒手,定是極其偶然中的偶然。我覺得,若他設防,別人不會有機可乘。所以,只要他脫離危險,在哪裡我覺得都差不多。」
阿鳶也道:「沒錯,雖然我現在也有些懷疑,不過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我也不好有所指向。最近的巧合太多,發生的事情也太多。幸好你回來了,不然我靠我們幾個人,真不知該如何應付才好。」
桑子淵道:「阿鳶不必憂心,一切都還在正軌之中。還好阿珹有驚無險,今後我們也都要多長個心眼。」
「嗯!」阿鳶點了點頭:「對了,你此去益州,有什麼發現麼?」
說到這個話題,桑子淵尤顯謹慎。他「噓」了一聲,迴轉頭站在門口小心觀察了一段時間,確定隔牆無耳後,這才神神秘秘地湊到阿鳶面前,兩人坐到桌子邊,小聲談論。
「阿鳶,我剛到京城,就被人綁了起來。那些人都經過了極其精密的偽裝,但看得出來,皆是訓練有素,不像是野匪。
後來我利用江瑩進宮,也伺機查看了一番,皇宮裡一切如舊,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祁漠炎的確如傳聞中一樣,雖然把持朝政,但他沒有動過改易旗幟的念頭,連皇宮的擺設都還如三年前我見到過的那般。
我趁著江瑩不備之時,也曾經溜進紫菱宮查看,那邊也一切如舊。只是,你說的那個嬤嬤,我沒有見到。」
聽完桑子淵的話,阿鳶有一剎那陷入了沉思。
照他這麼說,當年祁漠炎平定叛軍的說法是站得住腳的。他也的確信守諾言幫她守護著西蜀江山。
可是,不知為何,越是他近日的表現卻越讓她心裡有些忐忑。
桑子淵繼續道:「對了,我路上旁敲側擊問過江瑩,她近段時間和祁漠炎走得比較近,對他的了解也頗深。當時我被綁,雖然與祁漠炎沒有直接的關係,但他對此是絕對知情的。江瑩透露,她也是跟蹤祁漠炎,才發現了我。所以阿鳶,雖然我知道你和他的關係,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不管是祁漠炎還是江瑩,都不是想像的那麼簡單。你切記要小心提防這兩人。」
阿鳶聽罷,意味深長地笑了一笑:「你說的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有些事情還需要時間去驗證。我現在也不想過多下定論。」
「我理解!」桑子淵道:「雖然阿珹…雖然傅珹歌與南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但我相信,以他的為人,他定不會與蕭北南為伍。不然,他也不會放棄高官厚祿,榮華富貴,出現在桑榆鎮這偏隅之地。」
阿鳶眼神篤定:「這我也知道!子淵你放心,我心如明鏡,清楚明晰,我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怎麼做。有你協助,我相信很快事情會回到理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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