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見狀,趕忙上前拉住他。
「丞相,丞相大人息怒!!丞相大人冷靜!」
「息怒?冷靜?」祁漠炎回頭沖陳元吼道:「你讓我如何息怒?如何冷靜?我一想起阿鳶這段時間在這裡過著這樣苦難不堪的日子我就痛不欲生。她所遭受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因為我!」
「大人!」
陳元趕忙上前,小心奪過他手裡的劍放回自己的劍鞘中,湊到他面前小聲提醒道:「丞相大人,切勿如此大聲。這裡是織錦坊,裡面的織娘都和公主相識,不要讓她們聽了去。再說了,當時您也是迫不得已,大人切莫過度自責。」
祁漠炎又想到了幾個月前的事,他的思緒更加凌亂,心中更是悔恨交雜著懊惱。
一失足成千古恨!誰能料到當時的一念之差,居然真的能將一切結果都改變,讓事情的發展離自己的預想愈加遙遠。
他手掐在自己濃密的頭髮中,席地而坐在織錦坊門外的台階上,良久。
陳元甚少見到他如今這般模樣,不覺對他有些擔憂。何況,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勸說昭陵公主回朝,可千萬不能讓丞相大人自亂了陣腳。
「大人,咱們是不是差不多該回去了?」
冷靜了片刻後,祁漠炎倒是清醒了許多。
他緩緩放下手,將手肘架在自己的兩邊膝蓋上,頭也不抬地問陳元:「那件事怎麼樣了?」
陳元道:「已經按照丞相大人的吩咐辦了,大人請放心!」
「好!」祁漠炎滿意地抬起頭,短暫的時間裡,目光又恢復了那種冷靜決絕:「我一定要帶阿鳶回去,誰也別想阻礙我!」
桑子淵帶著衙役四處尋找江瑩,一整天也沒有什麼結果。帶隊回來之時,和祁漠炎陳元正好在縣衙門口相對而遇。兩人各自站定卻都沒有進門,原地對視了良久,目光卻各自帶著暗含。
桑子淵知道江瑩突然的失蹤,定是祁漠炎授意的,可偏偏他沒有掌握實際證據,眼下在祁漠炎面前人微言輕到可以忽略不計,當然是不敢直接挑明的。
而祁漠炎明明看不爽桑子淵,也知道他有意在查他,但他更知道這個桑子淵經過這一年顯然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那個任由他拿捏的桑子淵了,現在他的身後站著的,是阿鳶!
兩人就這麼相看兩厭,又相看了好幾眼,這才各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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