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著臉,剛剛心中氤氳良久的話,此刻卻一句都找不出來,面對祁漠炎得意的笑容,他更是無地自容。
阿鳶卻不知何時已經走上前來,站在了傅珹歌的身前。
「漠炎哥,今日我曾去縣衙邀請你來赴宴,卻沒有見到你人。所以……」
祁漠炎一改剛剛的冷漠,沖阿鳶暖暖一笑:「不礙事的阿鳶,我今日正好有些事出門了。咱們以後的日子還長,這種機會很多。等咱們回京之後,我可以天天陪你吃晚餐……不,我可以一日三餐,日日陪你。」
傅珹歌站在身後聽著很不是滋味,原本他還可以拼一把,博一次,只要能把所愛之人留在身邊就好。
可是,眼下因為他,她已經幾度面臨危險了。若是繼續糾纏下去,她真有個三長兩短,自己又如何原諒自己?
傅珹歌抬頭看了眼祁漠炎,不再理他,轉身去看蕭凜的傷。阿鳶目視著他,又回頭看了看祁漠炎,陷入了無盡的糾結中。
大夫到了之後,一層層小心翼翼撕開蕭凜肩膀上被纏著的紗布,一個拇指長度的劍傷肉眼可見。蕭凜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傷口,卻突然如釋重負。
這劍刺得很深,已經穿過了他的肩胛骨。可蕭凜愣是憑藉著自己的意念足足撐了這麼長時間,未喊一聲疼。
清創上藥之後,傅珹歌送走了大夫,將蕭凜平放到自己的床上。自今日之後,蕭凜便也留在了土屋小院養傷。
幸虧有祁漠炎帶來的兵馬,院子裡的屍體和血很快便被清理乾淨,雖然還殘存著腥風,但至少看上去恢復了風平浪靜。
人群散去,祁漠炎也告別了阿鳶,依依不捨地上了回程的馬車,桑子淵和桑元征隨行。
*
夜色如墨如漆。
馬車行進在孤靜到有些恐怖的村間道路上,吭哧吭哧接連發出可怕的聲響。
驀地,後側方傳來一陣嗒嗒的馬蹄聲,離他們越來越近。祁漠炎示意停下馬車,桑子淵和桑元征也面面相覷著往後看。
不多時,馬蹄聲響徹底撕碎了這夜的靜,仔細看看來人,是剛剛被祁漠炎派去追擊黑衣人的陳元。
陳元勒馬後,並沒有理會騎在馬背上的桑子淵二人,下馬後卻直奔馬車旁,說是有要事要給祁漠炎匯報。
就這樣,桑子淵和桑元征就被祁漠炎先行打發回去了。
等到確定兩人的馬蹄聲已經逐漸湮沒,陳元這才告知祁漠炎,原來他們剛剛確實已經追到了西蜀邊境,遇到了駐紮在此的胡絡布親信。明知道陳元已經追來,胡家軍卻並沒有撤退,反倒是淡然地在原地等著他們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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