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絡布將祁漠炎請入帳中,祁漠炎也不懼,邊走還便笑著對胡絡布道:「咱們倆國戰場上殺得分外眼紅,未曾想私下竟然也有這樣會面的場景,真是難能可貴!」
「可不是嘛!」胡絡布的尾音拉得越長,就越顯得出他的虛偽奸猾。「正所謂沒有永遠的朋友,亦沒有永遠的敵人,只要咱們利益相同,咱們就是自己人,不是嗎,祁丞相?」
祁漠炎已經被帶到營帳中坐下,聽到胡絡布的話,他表面不露痕跡,心裡卻在暗笑。不知道胡絡布到底想耍什麼花招,不過不管他出什麼招,祁漠炎都是有那個自信可以接住的。
「你說的沒錯!只不過,南齊人一向覬覦我們西蜀的江山、財寶、物產,你們的齊皇還覬覦我們的公主。我實在是想不到,我們究竟還有什麼利益是相同的!」
胡絡布坐到他旁邊,將一杯剛沏好的茶往他面前推了推,故作神秘的笑了笑:「有,當然有!是一個人!」
「人?」祁漠炎面色開始有些不悅,難不成,他們還在打著阿鳶的主意?既然如此,那胡絡布為何還敢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將他請到這裡來?他不知道阿鳶對於他來說,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替換的嗎?
胡絡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臉上笑意只增不減,繼續道:「對!此人不僅是祁丞相的眼中釘,亦是我胡絡布的肉中刺。我們何不合謀將他除去,也好永絕我們的心頭之患?祁丞相也能完成心中夙願,抱得美人歸!」
祁漠炎當即明白了胡絡布話里的意思,卻感到好笑又很詫異。
這個胡絡布不知何時竟然已經將觸角伸到了西蜀境內,竟然還不動聲色地打探清楚了他們這些時日的動向,對桑州的時局了如指掌。
他既已知道祁漠炎為何來此,自然也知曉了阿鳶還活著的消息,他知道傅珹歌和祁漠炎之間的爭風吃醋,也知道他對他恨之入骨。所以,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被敵國的丞相摸得一清二楚了!
祁漠炎心情越是糟糕,臉色也越差。他端起茶杯,一個勁兒地喝著茶,卻一聲不吭。
胡絡布也不急著讓他回復,依舊是笑眯眯地側過臉觀察他的反應。
祁漠炎一杯茶喝到盡頭,便也覺得索然無味,放下茶杯後將身子往旁邊一傾,問:「胡丞相倒真的是手眼通天!不過,你說他是你的肉中刺我就要信麼?這普天之下,誰人不知傅珹歌是你們南齊的戰神,如果沒有他,你們怎麼能從一個從來就被欺的小國,變成如今只知欺辱別人的大國?何況,若除掉他,我也順利帶走了阿鳶,那麼胡丞相回去如何給你們的齊皇蕭北南交差呢?」
「我為何一定要給陛下交這個差呢?」胡絡布反問道:「如今除了我,沒人知道昭陵公主還活著。傅珹歌向來跟我便是死敵,今生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若是我們能聯手將他除去,那麼關於昭陵公主,我定然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祁丞相將她平安帶回你們的都城。至於以後的事,全憑丞相大人你的本事和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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