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傅珹歌有些摸不清頭腦了:不是,像什麼倒是?
韓風眼眶紅了一圈,張著雙臂上前就將傅珹歌緊緊抱在懷裡,哽咽道:「賢侄,為叔可找到你了!」
「賢侄?」傅珹歌趕忙推開韓風,「您到底是誰?」
韓風急忙問:「你可姓傅?」
那一刻,傅珹歌有些震驚。可他面無表情,也沒有及時承認。
這一點上,韓風也有所預料,便繼續問道:「你是北韓人,五歲時因祖父過世,父親被排擠,舉家搬遷離開了北韓。可是?」
傅珹歌眉眼一抬,依舊是不動聲色。早些年自己的經歷和過往,在南齊根本就不是秘密。雖然這個人說的與實際不差分毫,但也不敢肯定,他究竟是敵是友。
韓風有些急了:「那你總記得我吧?韓風韓世叔?你父親的結義兄弟!你五歲那年生辰,我還贈予你一塊和田玉。還記得嗎?」
一聽韓風這個名字,傅珹歌可算是想了起來:「韓丞相?是你們!你們怎麼會來桑榆鎮?」
韓風見傅珹歌終於認他了,便又一次張開了雙臂!
而這一幕,加上剛剛的那些幕,蕭凜都躲在柵欄的另一邊聽得清清楚楚。他心笑道,這下桑榆鎮可真的是熱鬧了!來了三個丞相,外加一個公主,還有一個知府賴著不走!
而誰又知道,如此熱鬧的景象就如同暴風雨前的落葉飛舞,即便是再美好再讓人懷念,最終也不過被打得七零八落,一片狼藉。
韓風短暫地和傅珹歌敘了敘舊,兩人從五歲說起,一直說到傅珹歌和父親在西蜀遇到蕭北南,一直說到兩人被迫到了南齊,一直說到自己被蕭北南當做工具人最終和他相背離。
「那,潁權老哥他如今怎麼樣?」
傅珹歌嘆了口氣:「自我和蕭北南不睦之後,我們傅家就被幽禁在齊南山莊,沒有他的允許,寸步不敢離開。胡絡布也是虎視眈眈,總想著找傅家麻煩。但是,只要蕭北南一天沒有徹底和我決裂,胡絡布也一天不敢動傅家,蕭北南也不能把我爹怎麼樣。」
「怎會如此?」韓風聽得有些揪心:「既然這樣,潁權何不再回到北韓?起碼,以他過往的功勳,在北韓不會受到這樣的待遇!」
傅珹歌無奈一笑道:「世叔難道忘了,當初我們是為何離開北韓的?」
韓風怎會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