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想了想,面色凝重地哀嘆著:「當年,我官小勢微,在朝廷也沒有站穩腳跟。你父親被人排擠之時,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眼睜睜看著你們離開。潁權他心中,應該對我還存有恨意吧……」
傅珹歌道:「父親倒是不會,在南齊的時候,從未聽他提起過您的這些事。」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卻像一把利刃,扎得韓風心痛不已:「從未提起?」
他無力地閉起眼睛,暗自撫了撫心中的傷痛,舒緩了好長時間,才又抬起頭來。
「不過,我現在在北韓的地位已經今非昔比,如今我早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賢侄,若你不嫌棄,可以和潁權一起重回北韓。我相信,我和潁權,再加上賢侄你,定會重振我們北韓。到時候,整個天下,誰還不會對我們俯首稱臣?」
言及此,傅珹歌的臉色卻很明顯地拉了下來。
他本以為韓風到此的目的,真的只是因為曾經的情誼,來找他敘舊。可沒想到,他花費這麼多精力,說了這麼多有的沒的,最終的目的卻還是妄圖籠絡他,以達到擴張他自己勢力的目的。
說來說去,韓風這樣的行為,和蕭北南又有何區別?
而韓風比蕭北南狡猾的是,他很能察言觀色,也很能拿捏人心。剛剛傅珹歌微笑的表情變化,卻被他盡收眼底。
他的目光回收了一些,剛剛的興奮和衝動勁瞬間也減少了不少。
傅珹歌見他忽而一笑,哈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賢侄啊,看你嚇得,世叔只不過給你開了個玩笑。如今的北韓雖然不比西蜀南齊強盛,但是國內經濟也是欣欣向榮,可謂國泰民安朗朗乾坤。我怎麼可能沒事找事,給自己增加一些麻煩事兒呢?我不過就是過于思念你和你父親,再說了,我們倆畢竟是結義兄弟,哪怕不能共事一主,但是能生活在一起,閒著沒事下下棋,去打打獵,不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麼?」
韓風盡情地敲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傅珹歌又不傻,自然知道他為人的奸詐狡猾,他設下的圈子,他才不會輕易鑽進去。
傅珹歌趕忙一笑,換了個話題,指了指院子裡對韓風和韓辛道:「對了,世叔遠道而來,我都沒有讓您進屋喝口茶。正好,我做了包子,世叔不嫌棄的話,進屋一同吃個早餐吧。」
韓風眼眸一轉,擺了擺手道:「這倒是不用!我和韓辛已經在客棧吃過了!賢侄,我在西蜀也不能呆太長時間,現在我就住在鎮上的錦雲客棧。若是你想好了,這兩日可以隨時來找我。若是兩日後,我沒有收到你的回覆,我就當你拒絕了。」
傅珹歌聽罷,也沒有要繼續留下韓風的意思,笑著將他和韓辛送上了馬車。
韓辛有些戀戀不捨,不時回頭看著傅珹歌,嘴裡不服氣地嘀嘀咕咕。被韓風聽到了,還回頭斥責了他一句:「你呀,別成天逮誰就讓人家給你比試。有著勁,多看看書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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