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他們兩人之間,完全沒必要這麼生分不是麼?
阿鳶還是說了幾聲感謝的話,但她還是心中牽掛著陸十松,給祁漠炎說明後,還是想趕緊回去一同尋找。
祁漠炎倒是沒有阻攔,只是,今日他做好了這一切的準備,又恰逢這麼好一個契機,有一句話如果現在不說,怕是以後得機會就更少了。
他拉著阿鳶的手,就像曾經在皇城之時,他望著那一汪純淨清澈的眼眸,絲毫沒有抵抗住她的魅惑,瞞著西蜀王悄悄帶她出宮遊玩。如今再看這雙星月一般的眸子,他卻感覺有些怯。
是那種,患得患失的怯!
「阿鳶,回京一事我已經打點好了,下月就是中秋,此時啟程,正好可以趕上皇宮的中秋宴。你什麼時候和我一起走?」
阿鳶滿心都是找陸十松,此時他提這個問題,讓她根本沒有心思去想,也沒有心情去考慮。
她連多猶豫一秒都沒有,掙脫開右手,又推開了左手上祁漠炎的手,道了聲:「這段時間不行,等等再說吧!」
等等再說……
等等再說!!!
這四個字不停縈繞在祁漠炎的腦海里,讓他費盡九牛二虎壓制住的野性此刻被完全激發,眼前一片模糊朦朧,連阿鳶什麼時候已經跑出了縣衙大院,他都如同沒有知覺。
桌上的可憐茶壺茶杯被他掀翻碎了一地,噼噼啪啪地聲響把候在門外的丫鬟和衙役們驚的大氣都不敢出。
等等再說?還要等多久?等到西蜀徹底敗給南齊,國之不國?等到傅珹歌有機會奪取她的所有芳心?等到有朝一日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她心中是否還有那麼一丁點的分量?
那一刻,祁漠炎覺得自己之前所有的堅持、所有的執著好像都挺可笑,除了能感動自己,這世間沒有任何人會在意,尤其是她!
下一刻,他又覺得是不是自己一開始的方向就是錯的?
是啊,他為何此時要放下和南齊的周旋,不惜讓自己的名聲被假議和破壞殆盡,也要千里迢迢遠赴這個對他來講有如流放地的偏僻之地?他為何這些日子不顧那些維護派大臣的明示暗示,也不肯登上那唾手可得的皇位?
他所做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阿鳶麼?不都是為了能夠將她帶回京都,讓這所有的一切都回歸正軌麼?
那樣,阿鳶便還是西蜀的公主阿鳶,而他還是她自小愛慕的漠炎哥哥。
可是為什麼?等真正到了她的面前,他卻有如此多的顧忌,如此的施展不開自己的拳腳?他做這麼多,每每總是在意她的心情,重視她的看法,可最終的結果,卻讓她好似離自己更加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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