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又轉向祁漠炎:「守護西蜀江山,我自責無旁貸。然坐這江山,勢必要有坐這江山的本事和功勳。如今的千凌鳶,根本不配!」
「阿鳶!!」祁漠炎妄圖阻止她說下去。
阿鳶卻又走向他身後,舉起早已備好的香朝著列位皇祖拜了三拜,借著喝下了一整碗祭酒,轉身走到苗慶身旁一把扯下了那張黃綢,露出一個麒麟玉璽和一個象徵兵權的虎符。
她伸出玉手將玉璽舉起來,微微一笑,「今日,我接下這玉璽和虎符,便也是接下了守護西蜀的重任。但我千凌鳶承諾,南齊一天不降,賊寇一天不除,這個西蜀王的位置,我一天不坐!」
祁漠炎呆呆地聽她將話說完,整個人的卻狠狠泄了氣。
這麼些時日,他的籌謀努力,他的精心鋪排,他千辛萬苦才守住的這個寶座,如今卻被她自己推開。
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眼裡的神色卻黯淡下去。
祭祀大典在一種不知如何描述的詭異氛圍中總算結束,千凌鳶沒有登帝,祁漠炎的目標也沒有達成。
但有一點,西蜀昭凌公主千凌鳶尚且活著,且已經回到皇城的消息,不僅很快傳遍了整個西蜀,也以風卷殘葉的速度傳至了南齊。
而好不容易平息了半年的爭端,也隨即被再度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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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阿鳶心裡有太多的包袱,所以她也根本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登帝。但是,實際上她其實已經接過了祁漠炎手中至上的權利。後期,期待阿鳶大帝的反殺吧!
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又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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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齊,都城雲州。
丞相胡絡布被大殿割喉,齊皇蕭北南卻一改往日對他的寵幸,對他的死顯得毫不在意。卻在三天過後的丞相府以國葬的待遇為他發喪下葬,也算是淺淺地安撫了一下胡家家屬的情緒。
後宮御花園隱秘處,躲避了幾日的蕭凜按捺不住,終於尋找機會進了皇宮,跪在蕭北南面前瑟瑟發抖。
「陛下,傅珹歌他瘋了呀,他敢大殿之上公然殺害胡丞相,他膽大至此陛下怎能容他?日後他若是有不臣之心,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啊!」
蕭北南好似沒有聽見他的話似地,仍舊是一臉輕鬆地背對他矗立在魚池旁,有一下沒一下地往魚池裡撒著魚餌。
半晌後,他才勾起一抹淺笑,低聲道:「世間之事還真是諷刺,你們倆曾是生死兄弟,當初阿珹獨自離開雲州,你和陸十松還誓死追隨。怎麼,這才多久?你去一趟西蜀,都學會變臉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