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剋扭頭瞪了他一眼,「他開心嗎?!我看你挺開心的!這麼閒的話,去給我操練一小時刺槍!」
「別別別!」小將連連擺手,嘀咕了一句「我走還不成嗎?」撇著嘴搖頭晃腦退下。
*
南齊御書房中,此刻已經摒退左右,只有蕭北南孤零零的身影站在桌案前。
傅珹歌剛走進書房,一陣濃烈的墨香撲鼻而來,往前看去,蕭北南正左手叉腰,右手執筆,垂著深邃幽暗的眸子盯著自己剛剛完成的字畫。
聽見腳步聲,他頭都沒有抬一下,便只顧放下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字畫,道:「阿珹,過來看看,我這書畫造詣可有提升!」
傅珹歌心裡悶哼,表面卻不露聲色。在他看來,書法、繪畫要達到很高的造詣,勢必要有一副悲天憫人的心懷,要有面對滄桑尚且波瀾不驚的心境。而蕭北南野心太大,心緒浮躁,無論他怎麼努力都不會更上一層樓的。
他敷衍地瞟了一眼,這是一幅千里江山圖,用水墨濃淡勾勒出山川河海,描繪人間百態。原本倒是一幅普通的書畫作品,可傅珹歌稍微細看一眼便不難發現,這畫中的景並非南齊之景,畫中之人,亦並非南齊之人。
他通過這幅畫,把他心中那個宏偉的藍圖展現在傅珹歌面前,而他問他的,也並非只是簡單的書畫造詣這麼簡單。
傅珹歌默默站在一旁,久久沒有開口。蕭北南忽而一笑:「怎麼了,阿珹?如今讓你敷衍著誇我一句,也這麼難了麼?」
傅珹歌扭頭看著他,朱唇微啟,心間卻在不停盤算著。若他持續保持緘默,蕭北南定會疑心他的忠誠,如此一來,他個人安危都是小事,恐怕齊南山終將颳起血雨腥風。
「陛下的書畫,如今早已登峰造極。我夸與不夸,都是一樣的絕妙。只是我個人更喜歡花鳥一些,所以對這江山圖不敢過多作評。請陛下見諒!」
蕭北南愣怔了半晌,忽而又放聲大笑:「阿珹啊,沒想到你客居西蜀短短几月,竟然喜歡上了花鳥?都說蜀國風光萬里如畫,原本我還不屑,聽你這麼一說,倒是讓我愈加好奇。」
傅珹歌心裡一驚,本想繞開這個死亡題目,卻沒想到不管他如何繞,蕭北南的視線,都始終盯著一個方向,根本是他扭轉不過的。
忽而,他想起了什麼,趕忙問:「和親之日,陛下和欽天監那邊商議過了麼?何時派使臣前往比較合適?」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