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一點是,蘇申的居所,好巧不巧就在齊南山附近。這樣一來,傅珹歌想要去齊南山,便由此變得不能再像這般的名正言順了。
蕭北南命令一下,傅珹歌甚至都不敢耽誤,生怕就誤了君王的正事。回到東郊大營領了一匹千里駒,朝鄭剋不懷好意地笑了一笑,跳上馬背便疾馳而去。
那小將望著馬蹄一騎絕塵,酸酸地在鄭剋旁邊嘟起嘴嚷嚷道:「將軍,這……這分明就是在挑釁你侮辱你貶低你輕視你!!士可忍,孰不可忍!」
話音未落,後腦勺處將帽「乓」得傳來一聲悶響,原本端端正正的帽子被這一敲變得東倒西歪,遮住了小將的半隻眼睛。
他扶了扶帽子,露出自己的眼睛,目光委屈巴巴地盯著身旁的鄭剋,聽他猛吸一口怒氣,兇巴巴地朝自己吼道:「我知道!!要你說!!!」
鄭剋之所以這麼生氣,除了傅珹歌那挑釁的笑容之外,最主要的是他現在騎著的那匹馬,正是從自己手上搶過去的。
那可是千里駒!
千里駒在傅珹歌的身下「咯噔咯噔」狂野奔馳,似乎並沒有因為突然換了個主人便消極怠工。遠在京郊幾十公里外的齊南山,竟然不到一個時辰便到達。
傅珹歌面露欣慰:和當日從桑元征手裡搶來的那匹有的一拼!自己曾經征戰沙場無數次,可謂閱馬無數,真正評價的話,確實還是搶來的這兩匹跑起來更帶勁。
齊南山下的景致和桑榆鎮大相逕庭,這裡一眼望到不到頭的,都是清一色的稻穀,如今中秋之際,稻穀已經開始泛黃,稍微早熟一些的品種,已經可以收割了。
這裡人家戶並不多,田的邊界處,能遠遠看到些許房屋院落,此時正是傍晚炊煙裊裊的時候。
馬匹的速度逐漸慢下來,踏在綿軟的田埂上,若是稍加用力,容易人仰馬翻。
再多往裡走一些,田埂越是窄小,傅珹歌乾脆躍下馬步行。再走近一些,才發現稻田深處,竟有一人彎著腰正在拾掇裡面的雜草。
「老伯,」傅珹歌立足高聲朝他喊道:「請問你可知蘇申蘇先生家怎麼走麼?」
那人聞聲抬起頭來,隔著不遠的距離眯著眼瞅了瞅岸上正佇立著看著他的年輕人,沒有說話,繼續彎下腰拾掇野草。
傅珹歌也不心急,乾脆扔下韁繩,耐心地等在原地。
遠處天地一線,此時正值黃昏,火燒一樣的雲層看起來如潑了橙黃色的油墨。
老者在田裡彎腰勞作,少者就在田埂上靜靜等候。這畫面一直持續了兩三刻鐘,那田中的老者這才捏著一大把雜草走到他跟前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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