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珹歌嘆了口氣,抬頭深深凝望著這個頭髮花白,半隻腳都已經踏進了棺材,卻還在焦心地為他考慮的老頭。「申叔,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蕭北南對我畢竟有知遇之恩,我不可能行叛逆這種大逆不道之事。不過你放心,這次,我就是來找你商量如何解救我父親他們,西蜀我也會去。不過,我是不會讓阿鳶她過來和親的。若是蕭北南聽我勸,或許我們之間還有轉圜。若他仍舊懷抱執念,那……」
「那當如何?」蘇申緊緊盯著他的雙眸,等著他的回答。
傅珹歌起身,聲音平淡語氣緩慢地道:「到時再說吧!」
蘇申怒甩了下自己的手,二話沒說轉頭就走。傅珹歌忙問:「又生氣了?」
蘇申回眸:「給你做晚飯去!
晚飯很簡單,三菜一湯,外加蘇申拿手的肉夾饃,兩人吃著倒也正正好好,飯菜很快也就上了桌。
飯桌上,蘇申對剛剛的問題還是念念不忘,一邊喝著湯,一邊還不忘嘀咕:「要是以後用得著我,隨時給我來信。」
傅珹歌差點噎住,接過蘇申遞過來的湯趕緊喝了一口,這才有暇接話:「你不是不熱衷於朝堂瑣事麼?怎麼如今這麼積極?」
「我是不熱衷於朝堂瑣事……」蘇申道:「不過為我熱衷於為知己兩肋插刀!我願意出山,也只是因為你。」
「咳咳……」傅珹歌再次被他的話嗆得說不出話來,兀自乾咳了半晌,才憋紅了臉,指著蘇申半嗔半怒:「你這個老頭!!」
那一晚,傅珹歌被蘇申留宿他的這個小院。
中秋之夜,群星拱月,那玉盤一般的滿月在無數閃爍的星河間就像一面銅鏡,明淨的能映照出一個人清晰的臉。
傅珹歌揉了揉眼睛,那張臉又忽而消失,讓他感到有些悵惘,也有些許後悔。
沒事幹嘛要搓眼睛呢?
離開西蜀不過數日,他心底的思念如同決堤之水,翻滾之潮,正不顧一切湧向他思緒最深處。那張白皙明淨的臉,時而出現在路過的清澈湖面,時而出現在低頭品茗時的茶杯中,時而闖入夢境,時而浮上眼帘勾起他無端的一笑。
「阿鳶,你現在好嗎?」他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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