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祁漠炎專門調來的人馬。
他一大早發現阿鳶不見,顧不得自己已經是兩頓未曾進食,帶著人將整個益州城來來回回翻找了個遍。
好端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竟然能在京城最為豪華,客人來往最為頻繁的同鑫客棧消失不見。一時間找不到人的祁漠炎,終於把怒火都發到了客棧老闆身上。
燈會過後,客人們都睡得很晚,這個點多數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間聽到門外的木質樓道發出「嗒嗒」一陣震天響動。
等睜開眼起身時,門已經被人暴力踹開,接著便衝進來一隊官兵,不由分說拉著人連拖帶拽地拖出房間,衣衫不整地被硬拉下樓。
祁漠炎一臉冷漠,分明剛過了中秋,他的面色卻如同已經在冬日裡被凍得烏白,看不見一點血色。
他正色走到靠門口最中間的一個桌子旁坐在長椅上,客棧掌柜恭敬上前行禮,為他斟上最為名貴的茶葉,他卻連看都不屑低頭看一眼,目光無神地平視著前方,耳朵卻翕動著,聽著樓上的客人們被推搡著下樓時不滿的嘀咕聲。
掌柜的斷然不知自己究竟是犯了什麼錯,也不知道在自家客棧里發生什麼事,只有一種重回三伏天的炙熱感裹挾著全身,讓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衣襟是乾的。
不多時,整棟樓的客人們都已經被清理下樓,樓上的房間空空蕩蕩,樓下的飯廳卻已經被擠得滿滿的。
官兵們摁住男女老少的肩膀,讓他們跪在地上,而祁漠炎就這麼冷冷地看著這群人在他面前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厭惡地「嘖」了聲,閉了閉眼將頭扭開。
他沒有說話,在旁邊揮了揮手。
陳元見狀,便握著手裡的配劍走上前,替祁漠炎問話。
「爾等昨夜可都是在此地留宿?」
那群人頓了頓,都接二連三地點頭應是。
陳元接著問道:「那昨夜子時到今日午時,你們可曾見過二樓清雅間一號房的人出來過?或者說,你們可有聽到,或者是看到什麼可疑的人或事?」
那些人面面相覷,小聲地交頭接耳,問了下同行的人或身邊跪著的人。
「你見過嗎?」
「我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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