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知瘸著腿,端了棋盤正要起身離開,桑子淵卻毫不客氣攔住他的去路:「左大人,你這麼拙劣的演技,還是省省吧。早在來之前,我就已經對左大人的手段頗有幾分了解,所以,今日我特意帶了幾名享譽西蜀的名醫。不管你哪裡不舒服,保證都給你治得妥妥的。」
左明知一臉無可奈何地放下棋盤,扔下了拐杖。這才伸手示意桑子淵坐下。
得知他是想要得知當年祁漠炎逼宮的背後真相,左明知深深嘆了一口氣。「桑大人這你不應該找我呀!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桑子淵瞅著左明知的無辜臉,就差沒有笑出聲了。不知道?怎麼著,這是要將演戲發揮到淋漓盡致?你有空演,我可沒空奉陪!
「左大人,既然你當初不願意做違背自己心意的事,那你就定然和祁丞相不是一丘之貉。我之所以找到你,自然是因為信任你。相信你絕對不希望這個江山朝堂落入奸人之手…」
話音未落,他的嘴卻突然被一雙暖和的大手覆住。桑子淵睜大雙眼看著左明知,看著他同樣如銅鑼般大小的眼睛瞪著自己:「桑大人慎言!!你可知你在說誰麼?」
「我當然知道!」桑子淵撇開他的手,毅然道。
「既然知道,那請問桑大人,以你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你拿什麼來跟他拼?你有幾條命?我左明知不過就是一界草民,也有自知之明。這趟渾水,我勸桑大人不要去碰。」
桑子淵淺笑著聽左明知講完,「若我一定要碰呢?」
左明知斜睨著桑子淵頓了頓,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是是是,你偉大,你清高,你倒是去碰啊,可是跟我左明知有什麼關係呢?
他指了指右方,冷靜道:「出門右拐十三里路有個義莊,裡面有各式各樣的棺材板,桑大人你可以先挑一副。咱倆也算是有一面之緣,就當我送你。至於這渾水,我就不陪你蹚了!告辭!」
正要起身走,身後的衣襟卻被桑子淵一把揪住,硬生生又給他拉了回來。「別那麼悲觀,左大人你應該知道,如今西蜀已經不再是祁丞相一手遮天了,這個江山就要物歸原主。難道左大人不想趁此機會,好好立一番功績?」
「這我倒是聽說過!」左明知喝了口茶,眼珠迅速轉了幾圈,「昭凌公主歸朝,算的上西蜀的一大幸事…可這昭凌公主不是和祁丞相青梅竹馬嗎,兩小無…那啥嗎?如今這是什麼狀況?這麼精彩的嗎?」
桑子淵不露痕跡地一笑:「精不精彩,就要看左大人如何配合了!您也知道,公主剛剛回朝根基不穩,所以更需要像左大人這樣的忠義之士輔助在側。左大人,你不妨好好考慮考慮。若這次能找到證據將反賊治罪,左大人當立頭功。以後這兵部尚書的位置,非您莫屬。」
左明知心裡暗爽了一把,面上卻盡力克制隱忍著。「這…我若是在乎那個虛位,何必卸甲歸鄉?……不過,有句話你倒是說對了,我的確是個忠義之士。」左明知笑了笑:「看桑大人成竹在胸,想必跟公主殿下私交必不一般,若我真能幫你,你能保證剛剛說的話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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