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鎮被屠殺之時,他和桑子淵一道尋找陸十松,中途被蕭凜帶走。他哪裡來的時間和動機去屠殺整個鎮子?
更何況,他以為阿鳶不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實就是那個賊喊捉賊之人嗎?
阿鳶目光瞥了眼傅珹歌,兩人眉眼之間暗自傳遞著訊息,便聽得阿鳶忽而大喝一聲,怒不可遏道:「什麼?南齊使臣出事了?」
她忽而轉頭怒扇了傅珹歌一巴掌,滿含熱淚哽咽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已經答應和親了,並且也專程來告知你,我願意跟你一起回去,我也願意嫁給齊皇。可是,你為什麼還要刻意挑起戰亂?你這麼做,只會讓我恨你,讓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阿鳶的動作和話語,讓在場所有人震驚不已。連祁漠炎都沒有想到,她比他想像中更加愛憎分明,還如此愛憎分明!
一時間,他竟然看著阿鳶發起了愣。
傅珹歌此時卻委屈地捂著臉,朝著阿鳶露出邪魅一笑。「這麼一挑撥,你就信了?我還以為,西蜀的昭凌公主有多聰明呢!你要是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反正我沒做過的事,你打死我,我也不會承認的。」
這兩人的態度和之前相比可真的是天壤之別,阿鳶氣頭上惱怒發火可以理解,可為什麼一向沉穩自持的傅珹歌如今卻能說出這樣一番刺激千凌鳶的話語,刻意惹她生氣?
兩人對彼此的態度轉變如此巨大,徹底讓周圍圍著的人咋舌。
正疑心之時,阿鳶卻又反手給了傅珹歌一巴掌,怒罵道:「混蛋!我千凌鳶真的是瞎了眼才會相信你這種人。幸好如今讓我早些看清你的面目,才不至於釀成大錯。」她不再理會已經被自己打得臉都已經發紅的傅珹歌,轉而命令陳元道:「陳將軍,你還愣著幹什麼?把傅珹歌給我押入死牢。」
原本只是小打小鬧一陣,祁漠炎倒還不至於相信她們倆人翻臉速度如此之快,可阿鳶都已經下令抓捕傅珹歌,這讓祁漠炎心底一陣暗爽,早就已經忽略了剛來時,被清晨一早就呆在一起的兩人氣的差點斷氣,命人照阿鳶的吩咐將傅珹歌抓回了死牢。
傅珹歌沒有反抗,他肆意狂傲地笑著,好像自己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但卻絲毫不在乎。總是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樣,讓祁漠炎相當厭惡。
*
那使臣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南齊營帳,一見到副將鄭剋就撲倒他懷裡,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磕磕巴巴半天:「不…不好了!鄭…鄭將軍,速速派人稟…稟告陛下,傅…傅珹歌他…他有不臣之心!我們…我們南齊使臣團十幾餘人,全…全被他給殺了!要不是,要不是我跑得快,我…我估計也沒命了!」
鄭剋趕忙將他扶到椅子上坐定,面色凝重地問:「張大人,究竟發生了什麼?這件事可不是鬧著玩的,若是無憑無據,怕是落得個欺君之罪!」
張使臣紅著臉,胸口起起伏伏,一口氣半天順不過來,好不容易才皺著眉頭,稍微能說出幾句話。「當然…當然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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