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裁問:「那你覺得海娜她的腺體是被移植的嗎?」
楊希沒有直接點頭或搖頭:「我現在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只差一個數據了,剩下最後一個生物信息素的分析,我就能給出最後的結論。」
他苦笑著搖頭:「本來那份報告應該很快就能拿到的,誰知道聖心御用的那間生物實驗室機器突然故障了,沒辦法,我只能找了EOS這邊的實驗室幫我分析。」
楊希看了眼手錶:「明天就能知道了。」
希曼見房間內的氛圍緊繃,不由得想要活躍一下,她行了個無可挑剔的紳士禮,像是在舞台中心的話劇演員那般高聲朗誦道: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話音剛落,結束了主要審訊工作的莫知義和莫知萊已經推開了房門。
莫知義被希曼那完美的落幕姿勢給弄得一愣,片刻後神色恢復如常的他誠懇道:「你要是覺得壓力大,想要發展副業的話,我似乎在海市還投資了一家劇院。」
此話一出,屋內幾人憋不住直接撲哧笑了出來。
饒是希曼平日大大咧咧,此刻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甩甩自己飄逸的黑色長髮,故作冷酷道:「好了,工作優先,怎麼樣,都問出來了嗎?」
莫知萊將手中的文件扔到桌子上,嘲諷道:「當然,一個貪生怕死的小人,逼一下就跟倒垃圾那樣全都吐了個乾淨,順著這條線走,我們估計很快就能找到明洋了。」
漱竹翻開文件,看到上面大大的「甘淑」兩個大字:「這就是那個老鴇的名字嗎?Ling?」
「來了,」Ling飛速敲了幾下鍵盤,「甘淑,原名甘好娣,三江暖州人,出身於一個極度重男輕女的家庭,家中總共有五個孩子,她排行了老三,上有兩個姐姐,下有一個妹妹和弟弟。學籍停留在了職中一年級,後來似乎跟著村里人來到海市打工,並定居在這兒了。根據資料顯示,她在西林路開了一家酒吧。丈夫在十年前因車禍去世,兩人有一個兒子,兒子同樣在車禍中失去了雙腿。」
「酒吧啊?」漱竹轉了轉筆,「我們單獨行動還是找上齊隊他們直接上門?」
莫知義出乎眾人意料地搖了搖頭:「不用那麼麻煩,眼前不是有一條捷徑嗎?」
他掏出手機,按下一串號碼後,將手機的揚聲器按鈕打開。
Ling最先反映過來:「這不是之前在醫院時,那個綁架施敬的兇手的電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