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本科時的一些謠言又傳到了這邊來,於是這種事似乎就有了實錘。
不過還是有些人覺得這些話都是沒影兒的事,師兄就是其中一個。
從這個角度來說他似乎還算是個不錯的人,但煩的是他的腦迴路也很奇葩——他的想法就類似「我不信那些風言風語,在你聲名狼藉的時候還向你示好,那你還不得感動得非我不嫁啊」。
所以在程舟明確拒絕他的時候,他看起來非常驚訝、憤怒、難以置信。
他的邏輯就是,如果程舟真是個「好女孩」,被罵成這樣肯定特別難過,那麼這時有人給予溫暖,她就一定會接受。
既然程舟沒有接受,那就恰恰證明了那些傳聞都是真的。
「剛不是說到,因為聚餐的事兒我被師姐認為是在帶頭排擠她嘛。」程舟徹底接過了田野的話茬,開始講最複雜的部分,「師姐哭得昏天黑地的,說怕我,說我故意搞她。然後我這師兄就可殷勤地去遞紙巾,去安慰,還讓我跟師姐道歉,其實就是想趁機把我砸坑裡。」
「我當時主要是覺得我這師兄是個傻逼,師姐我還沒覺得有什麼——我覺得她就是比較敏感,誤會了嘛,我就發消息跟她解釋,說我真的只是想喊她一起聚餐,沒有不尊重她的意思,讓她別多想。就這樣這件事算是暫且過去了。」
「然後重頭來了——去年年底,疫情剛剛放開,正是扎堆一陽的時候。我這師姐前一晚剛退燒,第二天中午就來參加師門聚餐。」
話到此處,程舟又忍不住嚷起來:「這乾的這叫什麼事?我們還年輕身體好著呢,導師都60多了還一身的病,真傳染上了可了不得的。趁導師還沒到場,我就問她測了沒,已經轉陰了嗎?她對我也沒好氣,說她沒有試劑盒,所以沒測。我當時脾氣一下就上來了,當場掏了個試劑盒出來……哎小邢你在聽嗎?」
這太難為人了,邢者的腦子幾乎被一分為二,一半是有趣的八卦,另一半是剛才那輕輕一撞的觸感。
是故意的吧,就是故意的吧。
即便如此,邢者也只能按捺住被撩撥起的躁動,耐著性子道:「在聽的,然後呢?」
第25章 自私
「然後她不願意測, 哭著就走了。」程舟攤手。
「肯定的,萬一測出來真是陽了可咋整啊。」田野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