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我就見識了什麼叫癲公癲婆。」
*
那天師姐哭著走後, 聚餐還是正常地繼續了。
導師到場後問怎麼少人,無人應聲,只有師兄把事情大致描述了一下。無奈導師似乎沒理解到事件的精髓, 只說了聲「身體不舒服的話就休息嗎, 飯局不來也沒事」。
程舟以為這事兒就這麼結束了,卻不知道一切才剛剛開始。
「是真的嚇人, 我吃完飯回到宿舍, 一掏手機發現99+條未讀。她一直在給我發消息, 說我人品有問題,說我不尊重師姐,說她對我好我卻忘恩負義,說我行為惡毒要當眾驗她正身……我當時就想懟回去的,」程舟說著指向田野,「結果這個人死活讓我微信道歉, 我不願意她還凶我。」
田野發飆:「廢話,你問小邢這種時候是不是應該息事寧人?她在你沒看手機的兩小時內能連發上百條消息,這得氣成啥樣了?你不想想咱是學啥的,她想害你難道很難嗎?或者說就算她沒什麼害人的心思, 那萬一她自己想不開了呢?這難道是你想看到的嗎?」
「我也是覺得她這個狀態不太對勁啊, 所以我到底還是道歉了, 甚至是寫了篇小作文呢——那玩意噁心得我都不想按發送鍵, 還是田小野幫我按的發送, 你想這得是什麼程度的誠意啊!」程舟繼續,「結果呢?她的信息轟炸還是沒消停。我看她實在癲得可以, 就開免打擾然後睡覺去了。第二天一早打開手機,好家伙,她一夜沒睡一直在給我發信息。她甚至跟我哭訴她的童年、父母對她的打壓式教育、她讀博受到的壓力,最後說我的針對是壓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到底啥時候針對她了啊?難道不是她一直在針對我嗎?」
邢者無神的眼睛上方,眉頭再次微微皺起:「那聽你這麼說的話,她其實也挺可憐的。」
程舟氣血上涌:「她可憐?也不能說我家庭和睦,我就活該挨她欺負吧?」
「媽耶,小邢真是大千世界裡的另一個我。」田野仿佛找到了知音,「程舟我跟你說,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也覺得你的行為沒什麼問題,這是前提。但是說實話,你師姐的行為其實也很好理解——她就是崩潰了嗎。你要知道並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能夠很好地處理自己的情緒,也不是每個人都有迅速忘記不開心的天賦——她能徹夜不睡地去想這件事,還順帶著回憶起了自己的各種不幸,說明她當時就已經完全走進死胡同了。」
「哇哦,怎樣啦,你倆現在是在幫她說話是嗎?」
邢者還不太熟悉程舟的說話方式,趕緊辯解道:「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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