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把妝化得清透,怎麼定妝最不容易脫妝,內衣內褲要成套,避孕工具也得隨身攜帶,保持腋下乾爽的走珠液,維護口腔清潔的口腔噴霧——對,女孩子的嘴巴,天生就是草莓味。
今天的穿搭是日系黑白格子裙,外搭一件薑黃色長款針織外套,鞋子是圓頭粗跟小皮鞋。此外,還要帶一雙運動鞋用來開車、一雙涼拖用來玩水。
所以雖然只是過一夜而已,程舟還是拉上了她的行李箱。
二人約在路口見面,此時正是中午下班時間,回家吃飯午休的鵝鎮人來來往往。
程舟瞅了一圈兒沒瞅到人,打了電話過去:「Hi~我到路口嚕,你人呢?」
邢者的聲音有些緊張:「我也到了啊。」
程舟左顧右盼:「你站著別動我來找你,你穿的什麼顏色衣服?」
邢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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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找到他的方式很特別,就是他用盲杖不斷敲擊地面,這樣程舟到他附近時就能聽聲音找到他。
像丐幫聚會,又像升堂時的那個「威——武——」。
邢者倒是迷惑上了:「這個方法是視障之間接頭時常用的,你一個明眼人為什麼會找不到我啊?」
「有眼睛就很萬能嗎!你穿個迷彩T恤站大樹後面誰能看見啊,你比游擊隊都難找!」程舟邊喊邊嗦面。
還是道北那家麵館,程舟熱情向邢者推薦了冬菇肉絲麵,而冬菇,照程舟理解,其實就是香菇——反正一個味兒。
邢者把笑意壓下去:「這件買太久了我都不太記得了,今天翻出來摸著覺得很新,我就穿了。」
「哎,那你看不見顏色的話,衣服怎麼買啊,就隨便買嗎?」
邢者搖搖頭:「淘寶可以選顏色啊。我買的時候是知道顏色的,只是時間久了就不知道哪件是哪件了。」
「哦……那萬一要是搭錯了怎麼辦呢?」程舟很是操心。
邢者硬是反應了一下才知道她在說什麼:「嗯……我不太存在『搭』這個事兒吧,因為我只買灰色和黑色的衛褲穿……這種的話,上衣穿什麼都行吧?
他補了一句:「也可能是我不太懂——我今天穿得很怪嗎?」
「不怪啊!」程舟真心道,「你這身材穿衣服老好看了,我還好奇你怎麼練的呢——你走路都挺慢的,應該沒法跑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