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很無措,好像做錯了什麼:「對不起,我以為……對不起,我不弄了,你別生氣。」
程舟看他這樣也有點心虛,但到底還是沒選上的失落感占了上風。
她悶不吭聲地往後一撐,靈活地從邢者身下撤了出來,也不說話,只是側臥在那裡刷著手機暗罵主辦方「真沒品位等著倒閉吧傻逼」。
三秒後,手機「叮」得一響,是新郵件。
【程舟女士您好,恭喜您被選中參加「DDL伏特加亞洲新人杯」大賽中國賽區第四大區區域賽,詳情請見附件。衷心祝願您能在本次大賽中取得令自己滿意的成績!】
「哇哦!」程舟一下子坐了起來,「我就說嗎,連我都瞧不上,他們難不成想上天找王母娘娘給他們調酒嗎?」
邢者人還坐在床畔emo,被她這一驚一乍搞得暈頭轉向:「什麼……」
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被拖到了床上。
那人捧住他的臉,完全是慶祝式地在他嘴上「吧唧」一口,人也騎跨在他的腰上:「好消息,DDL的比賽,我被選中啦!」
邢者很快反應過來:「所以你剛才生氣是因為誤以為自己沒選上?」
「唔……」程舟心虛道,「你確實也沒問我同不同意啊……喂!」
邢者精腰一挺,直接一陣天旋地轉把她反壓下去,指尖貪戀地輕按著惡人飽滿的嘴唇,像在確認要下口的方位:「你這也太過分了……」
程舟在他指尖上一舔,身體也不要命地扭動著往他身上貼:「那懲罰我嘛,不管我怎麼求饒都不要理我!」
邢者被撩撥得呼吸都不穩了,嘴上也難得說了句非常強硬的話:「……你等死吧。」
*
人是半夜3點睡的,房是下午1點退的。
午飯叫的外賣,吃的還是生蚝,這次真是為了補補。
程舟一點都不擔心邢者身體吃不吃得消,一方面是因為他正當年輕力壯,精力旺盛很正常,另一方面是,這狗東西對手的運用可謂是出神入化——能折騰這麼久完全是因為他哪怕用手都不會讓程舟歇著,程舟這邊剛尖叫著結束,他那邊就又行了。
感覺最近一個月都不想再do了。
至少現在是這麼感覺的。
回去的車程上,程舟警告道:「接下來我需要專心準備比賽的事了,如果對你有什麼疏忽,都是因為我在忙事業,你不要胡思亂想,聽明白沒?」
邢者坐在副駕駛上,看起來乖巧得很,哪還有一點昨夜的樣子:「好的,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