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中,邢者分明地聽見有人問道:「真有傳說中的那麼大嗎?一隻手握不住?」
邢者的怒意一下子竄上了天靈蓋,脖子上的筋都凸了出來。
他揪住面前人的衣領,掄起拳頭捶向面前的一片黑暗混沌。
*
快活林內部的鬥毆,最後解決在了店長層面上。接受批評,互相道歉,互補醫藥費,這事兒就算結束了。
再上鍾時,客人們看到的就是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邢師傅。
等這事兒傳到田野辦公室時,已經變成了:「聽說了沒?就那個把張嬸的事兒抖出來的小技師,被張嬸家的人打了,眼睛下面那麼大一塊兒紫得嚇人呢!嗨喲,殘疾人他們也真下得去手,還不是老頭老太自己不檢點嘛搞的這些事……」
田野聽著眨巴眨巴眼,第一反應還是跑到廁所邊上,準備給程舟打電話。但是剛掏出手機來,又想起兩人已經分手了,告訴程舟好像也沒什麼意義。
她又把手機揣回了兜里。
下面操場上鬧哄哄的,像是在舉行什麼活動。田野本來沒在意,但一抬頭看見自己班上的兩個學生正趴在生鏽的欄杆上往下看,魂又被嚇掉了半條。
她上前兩步便要訓斥,卻聽學生們對話道:「他們就這樣把大黃抓走啦?會給大黃找領養嗎?」
「捕狗隊的才不負責找領養呢,抓走就人道毀滅了。」
「啊?為什麼啊,大黃又不咬人,誰他娘的打的舉報電話啊!」
田野把手上的雜誌捲成筒狀,一人頭上給他來了一下子:「趴欄杆!說髒話!誰教的你們這樣子!」
二人嚇得相繼從欄杆上下來,規矩地在她面前站好。
田野又敲了其中一人一棒槌:「你校服上這個畫還捨不得洗呢?說你多少次了?」
學生小聲道:「田老師,這個真的洗不掉……」
「洗不掉用顏料蓋,明天別讓我再看到。」
「可是田老師,這個花了我三小時呢,反正已經夠淡了,能不能……」
正說著話,仲岩恰從廁所里出來,像是剛洗完手的樣子,擼起的校服袖子隨著她甩動手臂而落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