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者也不再辯解。程舟看看他這樣子,嘆了口氣:「算了,不關我的事。我花了錢的,按吧。」
*
已經十分契合的推拿師和顧客,手法、力度都恰到好處。
到底是舒服得很。
「最近經常低頭?」邢者熟練地寒暄著。
程舟悶聲應他:「又不能不玩手機。」
「好像比之前低頭時間更多。」
程舟愣了愣才反應:「最近在學習,看書看課程。」
「關於調酒?」
「不然呢?」
「真辛苦。」
「沒你辛苦,被打成這樣還得上班。」程舟沒好氣道,「你就沒想過你業績不好是因為嚇著人了?戴個口罩遮一下吧,你看不見別人還得看呢。」
很刻薄的語氣,連隔壁床客人頭抬頭看了一眼,心里可能在想「什麼人啊」。
邢者卻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知道了。」
搞得程舟也有點心虛,反思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難聽了。
其實程舟大致能猜到所謂的拿她「開玩笑」究竟是怎麼回事,能讓邢者這樣的悶葫蘆動起手來,估計言辭也是比較露骨,但她真不覺得有什麼。
她身材好穿得少,露個肩膀、露個肚子的在一些小癟三嘴裡就跟沒穿似的,那麼在意的話那她早就不敢穿了。就算真有氣不過的時候,可以罵回去,可以報警處理,動手卻是萬萬不能的。
尤其是邢者這個臉,確實也傷得不輕。
所以費盡心機把她找來就是為了讓她看看這份「勳章」嗎?他以為憑這就能改變什麼嗎?不得不說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說話做事到底還是透著一股幼稚氣息。
這麼想著,脖子似乎按完了,背上的擋布向下挪了一下,手指也來到後背脊柱。
經過這段時間的推拿,現在程舟的後背已經不怕癢了,痛勁兒也能受住一些,總得來說確實是享受的。
邢師傅今天也規矩得很,下手乾淨利落,連內衣的背後搭扣處都沒碰一下,純粹就是推拿的手法。
找的話題也很正常:「嗯……聽說你初賽通過了。」
「那叫區域賽。」程舟糾正,「還好吧,險險的過了。」
「恭喜你……」
「等我全國賽也能進前三你再恭喜我吧。」程舟難得在調酒的事上語氣低落,「在鍾市比一次就要了我半條命,去虹都比賽估計可以累死我。」
邢者也能聽出這次比賽對她來說似乎很難:「比賽很累嗎?」
「累啊。」程舟說,「說起來只是調幾杯酒而已,但工具得帶吧?水果得備吧?保溫得做吧?遇上大佬了得去認識人吧?得自我介紹吧?得聊天吧?得要聯繫方式吧?然後還得應付各種突發情況之類的,一個人在那真是忙得飯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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