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起了身來,摸到那扇昨晚承受了太多的衣櫃門,這才終於搞清楚自己的方位。
他推開更衣室的門,便聽到程舟的聲音:「哎?你醒啦?我以為你會多睡一會兒呢,才剛七點——你今天上班嗎?」
邢者有點懵:「我今天休息……我們昨晚……」
程舟一把把他的嘴捂住。
門邊鈴鐺一響,是有人出去了。
程舟這才放開他:「服了你了,公共場所你想說什麼?」
「我……」邢者一下子不會說話了。
「有什麼事兒說啊,現在沒人了。」
邢者卻不想追問了:「沒事……一起吃早飯嗎?我請你。」
「可以啊,路口的魚香肉絲包子?」
「好。」
*
這對狗男女的事兒到底是傳到了田野的辦公室。
「真不知道怎麼想的,那女的脖子上一片兒都是親出來的那個紅印子,跟那盲人技師倆人就坐路口頭那小塑料凳上有說有笑的喝粥吃包子……」
一向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田野,難得對八卦插嘴了:「啥?確定嗎?是公無渡河那個?」
「確定啊,小高跟大波浪,那口紅抹得跟吃了死孩子似的——那塊兒那麼多學生上學得路過呢,現在孩子又什麼都懂,那一脖子的,男生看了都笑,女生看了都不敢抬頭……」
田野眼珠子瞪得牛眼一樣:「不能吧?他倆不是分手了嗎?」
「喲,田老師還知道這事兒呢?」對方擺擺手,「我是不知道他倆分沒分合沒合的,跟那種不是一路人。說不定人家壓根就不在乎名分呢,人家就是想幹這個事兒那就能幹呢……」
「不不不你等會兒。」田野捋著,「確定是那個東西嗎?就不能是蚊子包什麼的?」
「天那,這個天兒上哪找這麼毒的蚊子哦!」對方急道,「實話告訴你吧,我走馬路對面偷偷彎腰看了,那裙子底下的絲襪咧到這兒呢……你可千萬別跟旁人說啊!」
*
這咋跟旁人說啊,難道非得讓人覺得她是個彎腰看人裙底的變態嗎?
田野給程舟打了電話過去:「你跟小邢複合了?」
「難講。」程舟剛回到家,收下邢者賠她絲襪錢的轉帳,「現在就是處於一個很混沌的狀態。」
「我的媽呀,那還真是你。」田野拍拍腦袋,「我聽人說小邢吸人一脖子草莓,還以為他找新歡了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