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說過不想要惹人注意的。」走下車去,我咬牙瞪住葉瑰穆,而他則是拉住我的手,還嫌做戲不夠那般,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了我的手背,「可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罷了。」他這樣說。
自被他嘴唇觸碰到的那處皮膚為基點,我的身體似乎感受到了電流的涌動。
老實說,我對於葉瑰穆這個人的觀感很複雜,自那晚我提出有關三樓的那個疑問之後便再沒向他問起更多,一方面是我意識到了他對我在家中動向的窺探,另一方面……我則是覺得很多事情他或許不會老老實實告訴我。
「走了。」
「放學之後,老婆,」葉瑰穆的聲音輕輕的,他抓住我的指節遲遲不鬆開我,「放學之後早點回家,別忘了晚上的覲見,好麼?」
原本我都要忘掉這件事了。
去見……陛下?雖然這種事於葉瑰穆而言是隔三差五,但於我而言還是過於不現實了。像是在夢中。
當然,如同明星那般一直被打量注目,也讓我覺得在夢中似的。
如果可以我並不想被人側目,我只希望自己不過是校園中某個平平無奇的學生罷了,但很遺憾,葉瑰穆從一開始便剝奪了我的這個機會,雖然對此我倒也不至於感到不自在,但總覺得……有些脫離掉我的計劃了。
屏蔽掉了外界的一切目光,就連上課老師時不時夾雜著驚嘆的打量都被我垂眸無視掉了,我希望通過降低存在感的方式令大家忘記掉我這個人的存在。直到……
直到我在上通識大課的時候收到了一束大大的、藍白相間的捧花,以及好死不死,曲雲大聲叫了我的名字,跑著跳著來到我的身邊,說好巧啊我們果然在一節課什麼什麼的。
這下,不引人注目的計劃徹底告吹了。
「你也來上學了?為什麼?」我問曲雲,實際上從那天開始我就因為繁忙不再同他聯繫,在這裡遇見他是我始料未及的。
曲雲笑了笑,唇角的那顆小痣也俏皮地揚了起來,他露出一個幸福的表情,說:「我求我老公了,還好有葉先生做表率呢!我老公想跟葉先生學習,原本我一個人來上學他很擔心我,還是我說我跟你在學校裡面能有個照應,他才讓我來的。」
原來是這樣麼?從不知道葉瑰穆居然還有這種影響力,抱著花束的手略微有些疲累,隨便找了個位置在曲雲身旁坐下,還沒等我思索出一個恰當的話題,他便雙手交叉做羨艷狀:「哇,你們兩個的感情真好呢,就算結了婚還給你送花,我家那位現在都不為我準備驚喜了,真是同人不同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