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知道原來你還有這種癖好。」當我看見他臉上虛假的笑意,我便知道他決心裝傻到底,「如果想要新的衣物,我可以新買給你。」
我不知該怎麼回答,我無比明白,如若李哲所言是為真實,那麼此刻葉瑰穆應該明白自己已經露出破綻。
「沒什麼,只是很好奇,所以拿回來看看……沈小姐說她曾經的情人長得很像我,還說我是那位的弟弟呢。」既然他要裝傻,那我不妨坦誠一些。
拜託了葉瑰穆,如果你願意跟我坦白的話。
心臟在胸腔內有力地跳動著,其實我很苦惱,也很糾結,因為我不想與葉瑰穆為敵,也不想傷害到他。
如果他願意跟我坦白,甚至幫助我的話,一切都好說。然而——
「哈哈,無稽之談而已。」緩慢地,將我手中的袋子緩慢拿過,葉瑰穆湊近我,用指節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你是從瑪利亞區來的孤兒,怎麼可能會有兄弟姐妹呢?」
好吧,既然你不承認,那麼我只能自己去查了。
我不會生氣,也不會打草驚蛇,「是這樣麼?」扭過頭輕輕揮開他的手,「其實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怎麼?」葉瑰穆的臉上顯露出擔憂,顯然,那誇張與試探的成分過於充足了,「你今天到沈家,有人告訴你,跟你說了什麼嗎?」
「沒有,就是一些八卦。」抬眸,笑著看向葉瑰穆,我擺出一副講述趣事的態度,「我們去了僕人們所在的地下室,曲雲說怕有老鼠,看到這些衣物的時候,我覺得親切,於是就帶著回來了,你不會介意吧?」
葉瑰穆沒說話,只是打開那個袋子,仔細盯著內里的衣物……他的眼神似是在觀察,又像是在思索些什麼,「當然不會介意。」
「我只是覺得……以你現在的身體,穿這些,可能是會起疹子的。」
他是在挑釁我麼?
他的眼神極為坦蕩,甚至從知道自己敗露的那一刻起,就完全沒有怕過似的。
真是可怕,這傢伙。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與他為敵的,反正現在還沒有進行永久標記,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想要走合法程序跟他離婚。
這樣他就不至於從今往後都牽制著我了。
「啊,對了,你最近的心情看起來不大好?為什麼?」為了不讓氛圍繼續僵硬,我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葉瑰穆沉思片刻,坦白道:「嗯……各方面都不順利,特別是柏恩客,始終不願意讓我帶我弟弟回家……」
「陛下好像即將成年。」垂眸,我細細思索著,「之前也說發情期要到了。」
「對,」說到那位陛下的發情期,葉瑰穆臉上的表情更加陰沉了幾分,「他打算在那一天跟『葉瑰mu』進行永久標記,他自己自導自演。」
「葉瑰穆?」重複了這個關鍵詞,我的表情略有幾分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