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葉瑰穆在一起的和諧時光,不知何時也似乎變得珍貴起來。
然而我卻明白,這一刻不能延續成永恆。
於是我抬起下巴,第一次主動吻在了葉瑰穆的唇上。
此情此景,這樣做似乎也合乎情理。
如果葉瑰穆是一個正常的alpha,便應當加深這個吻,甚至直接乾柴烈火,將彼此的觸碰加熱到頂點。
實際上我也已經做好了滿足他欲求的準備,反正這幅omega的身體並非我的本體,只要我還是beta,只要我能回到自己的本體裡,我就能當這一切全都沒有發生過,這些……都不過只是在目標完成道路之上的一點點小插曲而已。
我一邊這樣說服著自己,一邊開始試圖切身體會葉瑰穆的身體變化。
被我吻住的那一瞬間,他先是僵凝在原地。
而後他的雙手緊緊握住了我的肩膀,那力道時松時緊,就像是掐捏,但又令人覺得不止於此。
他也的確用力,遵循了任何一個alpha的本能,將我覆壓在綿軟的床榻上。
他加深了這個吻,以啃咬我嘴唇的方式,是不符合他人設的衝動、狂野。
一時間我感到呼吸困難,理智似乎即將在這一刻決堤,就在我的手順著他的胸膛緩慢游移到他的腹部,似乎只差一厘的那一瞬間——葉瑰穆用力,狠狠將我推開。
他沒說話,只是用他那雙漂亮的翠色雙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我,那神情,堪稱妖異。
「你想做什麼?」爾後他略微湊近,聲音貼在我的耳邊,低沉到令我的耳膜都感受到了酥麻的癢意,「我本以為你不至於……」
說到這裡,他似乎再說不下去,將我鬆開,他支起身來,扭頭整個人轉過去。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這忽然是怎麼了,一方面也暗自懊惱於我的遲疑,分明方才只差一點點……
但不得不說葉瑰穆這個樣子,還真跟發現自己不行然後獨自坐在床頭生悶氣的丈夫一樣,實在可愛且可疑。
於是支起身子,我從身後靠近他。
他沒有躲閃,這回我自身後將他抱住,輕輕地,緩緩地。
「怎麼了忽然?」這算是明知故問,而葉瑰穆,應當也心知肚明。
轉過眼來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稍稍斂去平日裡的社交面具,此刻的葉瑰穆展現出無與倫比的攻擊性,「如果你告訴我你的發晴期忽然到了,我會很生氣。」
他怎麼一下次就想到了我提前準備好的說辭?這叫我怎麼接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