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想要拿出一個omega該有的嬌媚,我甚至想要動作熟練地爬進他的懷裡,這樣,或許我就能輕而易舉地得到答案,但是我做不到,一想到那樣的自己,我就渾身僵硬。
於是最終,我只側過頭輕輕吻了吻葉瑰穆的側臉,「只是你先前一直那麼有禮貌,我想要確認一下……你知道,omega之間總是會聊這些。」
像是覺得有點癢,葉瑰穆修長的手指輕輕遮蓋了我吻過他的地方,真是稀罕,此刻他就好像一個忽然進入青春期的執拗小孩,竟滿面不甘的神氣。
但不甘也僅僅只是不甘而已,既然他沒有出言斥責,我就覺得我應當還是有機會的。
然而就在我用力地摟住他的脖子,意圖用更親密的動作換取他的回頭時……葉瑰穆竟手肘發力,直接將我的身體生生頂開了。
如同任何一個斥責妻子耐不住寂寞的怨夫,他蹙眉回頭盯住我的視線,竟令我不寒而慄,「你……」
「我希望你不要這樣。」蹙眉,極度苦惱地敘述,這次的拒絕他說得異常堅決,「我不要在這種情況下,和你……」
不明白他在說什麼,我的目光向下,在那個隱秘而又象徵著人類與人造人界限的地方,答案昭然若揭。
葉瑰穆能夠起立。
並且他的二兄弟個頭還不小。
那一刻,一種莫名的喜悅充斥了我的內心。
看來李哲終究是估計錯了,我就說嘛,葉瑰穆怎麼可能是人造人呢?
「陳粟你……」壓抑著聲音,我的目光也似乎引起了葉瑰穆的不悅。
他回身,咬牙朝我靠近,期間,我數次瞄向他的alpha特徵以求更確切地證實,然而這一動作卻更是惹得葉瑰穆暴怒,他甚至氣急敗壞地直接用被褥直接遮住了那裡,「看到你想看的了?」他聲音嘶啞,眼眶發紅,一瞬間我竟也分不清他究竟是委屈,還是單純地生氣。
「是我的錯,不,等等,我不是——鬆開!」葉瑰穆的忽然發瘋換來我驚恐地掙扎,本想得到答案就儘快溜走的我絲毫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忽然這麼做,雙臂被他的領帶並在一起,就連雙腳也被他拖拽著朝床尾靠近,「葉瑰穆把我放開!你他——唔,唔!」
他大抵是瘋了,竟直接將另一根領帶塞進了我的嘴裡。
我也早已因alpha刻意泄出的壓制性信息素,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就如同一條可笑的魚,我被葉瑰穆捆縛在砧板上,只是這砧板如今換了個名。
過度的反抗只換來成倍的疲憊,最終我選擇不再掙扎,安安靜靜地躺在原地,我只希望我的乖順能換來葉瑰穆的冷靜。
事情怎麼會鬧到這個地步?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想通這個問題,既然他是一個正常的alpha,那麼此情此景又意欲何為呢?
轉過眼,以這樣狼狽的姿態同葉瑰穆對視了良久,最終他似乎終於恢復理智,隨即緩慢地,將那根領帶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