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的陛下,當然是需要做手術的,」葉瑰穆半笑不笑地回答道:「手術成功後只需要靜養一段時間,然後——」
葉瑰穆打了一個無聲的響指,笑著說:「然後只用這樣,發出聲來,就能夠切換身體了。」
「這樣啊……那的確,挺方便的哦。」
陛下一邊答著,一邊搓捻著自己乾瘦的手指意圖做出一個打響指的動作,與此同時,下方的新人在見證人的視線下、在司儀的詢問聲中,已經開啟有關生老病死貧窮富貴的問詢了。
「不過現在我還有些打不出來,如若到了年輕的身體裡,打響指應該會容易許多……」顫巍巍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陛下的注意力並未被自己兒子的婚禮分走片刻。
「……你願意嗎?」結束冗長的「無論」後,司儀莊嚴地詢問身為陛下的omega。
紅潤著面色,扭頭含情脈脈地盯了身旁的男人一眼,陛下答:「我願意。」
「哎,葉卿……」
「恕我直言陛下,您實在太吵了。」半笑不笑地開口,緩慢地,葉瑰穆抬起手,「既然你這麼好奇,那我不如現場給你演示一遍好了。」
與此同時,下方,司儀剛結束對另一個新人的問話。
「……葉先生,你願意嗎?」
第77章
「噠——」熟悉的響指聲,是靈魂離開本體的旋律。
眾人聽見的或許不是新郎飽含幸福的「我願意」,而是掩蓋了槍聲的禮炮轟鳴。
對於埃斯卡羅區大多數居民來說,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但我想對於皇族的擁躉、那些一早埋伏在宴會廳四周的士兵而言,事實或許並非如此。
最開始,多數的賓客只以為是禮花與禮炮放錯了時間,他們可能會暗嘆就算是皇室,有時候個中細節都未必能做得那樣周到。
然而自第一名貴族發現守衛屍體的那一刻起,會場內的氛圍才驟然變得與此前不一。
緊接著,第一名象徵著皇權的狙擊手緩慢從更高的窗欞處墜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