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很阴深,四面种了很多树,还有一些野生的杂草,算是荒草漫野吧,到了坟墓前,父亲忙跪了下来,声泪俱下,说道:“儿子不孝,这么晚才来看你。”这句话刚说完,四周涌过来一股狂风,那些纸钱还没燃着,已经被吹散了,纸钱飘上了天空,飘的到处都是,远处的林子里有乌鸦在叫“嘎,嘎,嘎””
“当时母亲很害怕,一直扯着父亲的衣袖,说道:“咱快走吧,这个地方怎么感觉不对呢?”纸钱没了,呜咽的风像是孩子的哭泣,处在这个阴深诡异的场景中,任谁都会害怕的,父亲考虑再三,准备回去,谁知刚站起来,只听“咔嚓”一声,爷爷的墓碑断成了两截,父亲吓得双腿发软,坐下来不走了,母亲一直拉着父亲的衣袖,“天国,这地方不能呆,我们快走吧,保不准会出啥事。””
“父亲一动不动,无论母亲怎么拽,他毫无反应,母亲说,“玉平,快让你爹走啊。”我喊了声爹,然后父亲机械性的转过了头,这时他的双脸苍白的毫无血色,眼睛血红,好像涂抹了一层血,他带着阴深的笑容,说道:“走,走哪去啊?”我记得这种笑容,和阿旺死去时候的笑容很像,母亲太过惊吓,大叫一声昏了过去,我一边哭,一边往后跑,慌不择路,最后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了,然后昏睡了过去。”
安锦捂住嘴,张口结舌道:“玉平,你,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真的?”郝玉平点了点头,一股阴风萦绕在院子里,“呼,呼,呼”
我被院子里的阴风吹的一阵发寒,全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安锦捂住嘴,一脸的惊恐,不过她还是继续问道:“那之后呢,这件事怎么处理的。”
郝玉平说道:“我醒来的时候,父母已经躺在地上不醒人事,我在原地等了很久,他们才从昏迷中醒来,父亲的双眼很沉重,黑眼圈非常明显,母亲则是惊魂不定的来回望着四周,含糊不清的说,“鬼啊,鬼啊。””
“那是我第一次听说鬼,从那以后心里便留下了阴影,这也是当初我们谈论鬼神的时候,我的观点,不过那时我知道和你们说你们也不会信的,这种事情只有亲身经历了才会深信不疑。”
☆、第七十一章移棺
王小胖喃喃道:“怪不得,我们刚来龙翔县那个村子的路上,讨论起鬼神来,我们都说这种事情子虚乌有,是别人胡编乱造的,而你却不这么认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