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聽著,應了聲「是」。
霍時不情願道:「是!」
太子見狀,便握著自己受傷的手離開了。
鄭兒不甘地看了菱歌一眼,也不敢再耽擱,便急急跟了上去。
霍時站起身來,抖了抖衣服上的土,最後看了菱歌和兜蘭一眼,便道:「走。」
霍初語點點頭,走到霍時身邊,隨他一道離開了。
兜蘭驚魂未定的撫了撫胸口,道:「姑娘,您沒事吧?」
菱歌搖搖頭,目光卻盯著太子遠去的方向,道:「我沒事,也不知太子殿下的手如何了。」
兜蘭有些不安道:「太子殿下該不會是認出您了吧?」
菱歌道:「我不知道,也許我的樣貌變得還不夠多。」
兜蘭嘆了口氣,道:「這也是遲早的事。當初您常入宮來,又時常跟著襄王殿下、太子殿下他們一起讀書,關係親厚,認出來也是應該的。」
菱歌嘆了口氣,道:「走一步看一步罷,只要他沒揭穿我,我便當他不知道。」
兜蘭道:「也只能如此了。」
*
兩人一路說著話朝著宮門的方向走去,身後跟著數個宮女,手中捧著將要帶到陸家去的東西,倒頗有些浩浩蕩蕩之勢。
宮牆上,高起手中端著茶盞,幽幽地望著她們一行人,唇角似笑非笑。
高潛走過來,道:「乾爹,您找我。」
高起道:「瞧見沒有?」
高潛順著他的手看過去,恭順道:「是沈姑娘要回陸府里省親去呢。」
高起笑笑,道:「這位沈姑娘,可不一般吶。」
高潛道:「不知乾爹指的是什麼?不過兒子與她接觸過幾次,確實覺得她胸有丘壑,不同於一般女子。」
高起道:「這算什麼?宮裡聰明的女人多了去了。她啊,不過一個孤女,卻能得陸庭之庇佑,得寧貴妃看重,今日,還能得太子殿下青眼,實在是不一般吶。」
他見高潛沒說話,便道:「今日之事,你可得了消息了?」
高潛笑著道:「兒子不及乾爹消息靈通,方才才略聽說了些。」
「你倒是懂得藏拙。」高起將茶盞遞給一旁侍奉的太監,順著石階慢慢朝著宮牆下面走去。
高潛忙扶著他,道:「乾爹當心,仔細腳下。」
高起道:「我沒事,雖老了,還不算不中用。」
高潛賠笑道:「誰敢說乾爹不中用呢?您啊,如日中天。」
高起笑著道:「也不算如日中天了。上次的事情,我可被陸庭之擺了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