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歌瞧著那被宋家庶女們圍住的女子,只覺有幾分眼熟,道:「她是誰?」
陸盈盈道:「就是上次我們在鳳翔閣救的歌伎,她也不知如何入了楊公子的眼,如今跟著楊公子,明著說是侍女,暗著,也許根本就是侍妾了。」
「能入得了楊公子的眼,倒不容易。」菱歌淡淡道。
陸盈盈幽幽道:「什麼天上有地下無的公子,他瞧著克己復禮,實則還不是一樣,色字頭上一把刀,任哪個男子也不能免俗。我從前不信,如今也由不得我不信了。」
陸盈盈尤自說著,菱歌倒想起了一樁舊事。
「阿瑤,我這一輩子,有你一人就夠了。」少年曾許諾著,生怕她不肯信他的心。
可如今……
菱歌說不出是種怎樣的感受,她心中雖無波瀾,卻也難免覺得諷刺。
楊惇並不在那女子身邊,想來是辦別的事了。
那女子有些倉惶地望著宋家幾個庶女,道歉道:「是我手上不穩,弄髒了姑娘的裙裾,還請姑娘將裙子換下來,讓我帶回去洗乾淨……」
「我今日就穿了這一條裙子,你讓我如何換下來?再者說,我這衣裳的料子也是不能隨便洗的,你懂得什麼?」宋木樨咄咄逼人道。
「我……」
霍初語站起身來,走到宋木樨身側,道:「木樨姑娘腿上才好了些,便又被這滾燙的茶水潑上去,若是留了疤痕,可如何是好呢?」
宋木樨看向她,道:「霍二姑娘一貫處事最是公正,還請姑娘為我評評理!」
霍初語挑眉看著那女子,道:「這位姑娘瞧著只是個婢女,平日裡和我們說話都不配,料想不懂什麼規矩,行事才魯莽了些,以致釀成此禍。不若早些稟了主子回去,免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我,我……」那女子猶豫著道。
「還不自稱『奴婢』麼!」宋將離喝斥道。
「公子說了,我不是奴婢……」
「媚奴!」楊惇急急走了來,將那女子拉到身後,道:「沒事吧?」
媚奴搖搖頭,怯生生的看著他。
楊惇這才安下心來,看向霍初語等人,道:「各位姑娘,媚奴是楊某府上的人,若她不小心衝撞了姑娘們,楊某代她向各位賠個不是。」
宋木樨等人相互看著,都不敢多言。
只有霍初語不甘心,道:「楊公子說,她是你府上的人?不知這位姑娘到底是何身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