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歌道:「不必這樣麻煩。」
方承遠笑著道:「不麻煩。」
他說完,又看向陸庭之,道:「陸大人請。」
陸庭之沒說話,只逕自端起茶盞吃著。
菱歌也不避諱,只簡單將她現在的境況介紹了一下,道:「今後表兄還是喚我菱歌比較好,若是在外面,也不必與我相認,只當不認識我,這樣對彼此都好。」
方承遠道:「我明白了。」
他說著,又看了陸庭之一眼。
菱歌忙解釋道:「陸大人不是外人,表兄不必避諱。」
方承遠臉上的笑意更濃,道:「這次我是真明白了。」
陸庭之道:「既敘完了舊,我們也該走了。」
菱歌點點頭,道:「時候是不早了。」
「等一下!」方承遠說著,將腰間一塊玉佩遞給菱歌,道:「說句大言不慚的話,這京城中處處是我的產業,你若是需要幫忙或者銀錢,只需找有這印記的鋪子,拿著玉佩進去找掌柜的,他便會盡全力滿足你的要求。」
菱歌猶豫道:「這……」
陸庭之抿著唇,道:「方老闆的心意,菱歌心領了。」
方承遠見菱歌不肯收,急道:「說句大言不慚的話,大明商人地位雖低下,可做到我這個位置,想做的事也基本上都可以做到了。陸大人雖能庇護菱歌無虞,卻也不可能時時守在菱歌身邊,難免會有疏漏。倒不如加上這道保險,也好……讓我這個表兄儘儘職責。」
菱歌還未開口,陸庭之便接過了那玉佩,放在菱歌手中,道:「也好。」
第74章 美色
菱歌和陸庭之自鳳翔閣中出來, 依舊由陸庭之駕著車,送菱歌回宮去。
馬車行至宮門前,恰逢楊惇和幾位大臣議完了事出宮來。
他遠遠看著菱歌從馬車上下來, 只覺陸庭之那身紅色的飛魚服刺眼得緊。
他扶著菱歌的手, 而菱歌也沒有半點拒絕的意思,她笑吟吟地和他說了幾句話,方才轉頭朝著宮門前走去。
楊惇站在大臣們中間,早已聽不見大臣們在議論什麼,他目之所及, 只能看得見菱歌一人而已。
他多麼希望她能夠走向他,抑或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 給他一個特別的眼神。
然而她沒有, 她只是輕輕掠過了他, 連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 好像她的世界中根本沒有他這個人似的。
楊惇緊緊攏起手指,連手中的奏摺都被他捏得發皺。
一旁的韓讓見他臉色不大好,忙道:「楊公子,你這是怎麼了?可是身子不適?」
楊惇這才回過神來, 道:「我無事, 多謝韓伯父關心。」
韓讓笑笑,道:「楊公子可是國之棟樑,千萬保重身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