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五年, 你也等?」皇后問道。
「海枯石爛,臣也等得。」他答得乾脆。
皇后莞爾一笑,道:「好。」
她看向陛下, 道:「陛下, 此事便到此為止吧。至於寶慶妹妹,本宮自會替她另尋一個好姻緣的。」
寶慶公主哭著道:「皇嫂偏心!」
皇后溫言道:「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呢。」
寶慶公主低低地哭著, 倒沒再說什麼。
陛下緩緩點了點頭,正要開口, 卻聽得媚奴嬌聲道:「皇后娘娘寬仁, 只是奴婢擔心, 將來宮中上下也會有樣學樣呢。」
皇后冷聲道:「放肆!本宮與陛下說話, 哪裡有你說話的份!」
媚奴求助似的看向霍初寧,可霍初寧卻沒在看她,反而望著菱歌出神。
媚奴怯怯道:「奴婢一時情急,還請皇后娘娘恕罪。」
陛下道:「媚奴說得有幾分道理。皇后, 你這樣處置, 是否太過輕率了?」
皇后只覺心底發寒,禁不住冷笑道:「陛下,臣妾得不到的事,看到旁人有得到的機會, 心裡也會為他感到高興呢。」
陛下面色有些訕訕, 道:「此事便由皇后做主吧。」
媚奴道:「可……」
陛下神色一凜, 道:「誰再敢多言,便拔了他的舌頭!」
眾人齊聲道:「是。」
媚奴也低著眉, 再不敢多言。
*
此事已了,眾人便又重新恢復了喜氣洋洋的模樣,推杯換盞,盡一日之歡。
菱歌走到皇后身邊,跪下身來,低聲道:「今日之事,多謝娘娘。」
皇后笑笑,扶了她起來,道:「你素日裡是何為人,本宮再清楚不過。更何況,本宮也樂得成人之美。」
菱歌道:「娘娘恩德,奴婢沒齒難忘。」
皇后道:「也不必記得本宮什麼,你只須記得,在宮裡時,好好做事便是了。」
菱歌道:「奴婢明白。」
不遠處,陸庭之的目光正凝在菱歌身上,他悠然喝著酒,可到底擰緊了眉心。
周臨風走過來,替他斟了酒,道:「如今大人與沈令人之事也算是過了明路,大人為何還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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