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说的,哪还用得着时限,让朱大人高兴最重要。”偷偷看了一眼朱瑞璇,见她没啥表情,这才松了口气,又向孙喜明道,“行了,你先下去,本官还有事向朱大人汇报!”
“是,大人!”
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的孙喜民,低着个头都不敢朝上首方向看去,见朱瑞璇没找自己麻烦,连忙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一路上慕容梓就在考虑此事,她还真的有事情与她商量。
“有什么话就说吧?”朱瑞璇现在不急着整治某人,先办正事。
慕容梓凑到跟前来,缓缓道来,“阿敏,我想用点钱。”
说完哆哆嗦嗦的看向朱瑞璇,活生生的一副妻管严的面孔,这要是让张文莹看见了不知该乐还是该嘲笑。
朱瑞璇一开始只是想约束下她花钱的坏习惯,没想到这人这么听话,不对,也有可能这笔钱的金额很大。
不得不说,朱瑞璇不仅聪慧,而且很了解慕容梓。
她眯着个眼睛,言语里满是警告的意味,“你要做什么用?”
但凡慕容梓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朱瑞璇都不会阻拦半分。
果然,只听见这人说道,“我想建一个孤儿院和养老院!专门收容锦衣卫里边战死校尉的家眷。”
其实说到第一句的时候朱瑞璇就明白了过来。
“这也是后世有的?”
“没错,后世以十八岁为界限,十八岁以前是未成年人,如果有烈士牺牲,国家会把这些孩子一直养到成年。”
“后世的生活真好!”
没来由的朱瑞璇感叹了一句,看来她的界限还是拘泥于这个时代了。
“那是当然!”
以前身为现代人的慕容梓可是一脸的自豪。
“你说的这些在你走之前写个东西交给我,我会派人去安排的,这件事你就不必出面了,你可明白?”
说完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很快,慕容梓便反应过来,朱瑞璇这是在保护自己,身为锦衣卫有群众基础,有民心声望可不是一件好事。
而朱瑞璇的身份就很好的化解了这个问题。
“还是阿敏贴心。”
到晚间时,邓峰跑来说嘉靖要见二人,两人此时已经换好了衣服,直奔西苑而去。
一进承光殿内,就闻见了浓烈的脂粉味道,看来郑武所言不虚,嘉靖真的是沉迷于女色。
拜见过后,嘉靖先问了慕容梓,因为只考察了募兵和屯兵,还有边军没有去,她只能谈了谈对这两种兵制的看法,并没有说出如何改进。
而嘉靖也没有为难她,听完之后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便让她出去了。
重头戏在后边,不知听了朱瑞璇所讲,他还能这么淡定吗。
不管哪个皇帝都不会允许卧榻之侧容他人酣睡的,包括笃信道教的嘉靖。
“严家果真如此?!”
嘉靖不敢相信自己对严嵩如此宽恕,他们竟然有谋反之心。
“父皇,证据确凿!罗龙文的确是倭寇奸细,被慕容梓和戚继光、俞大猷当场抓获,人现在就在诏狱!”
“倭寇!又是这可恶的倭寇!”嘉靖怒不可恕的拍着茶桌,这震动差点把茶盏震掉在地上。
朱瑞璇并没有像一旁吓得跪在地上的宦官、宫女那样,反而是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说着,“父皇,注意龙体,您手没伤着吧!”
“无妨!”嘉靖心里乐意女儿对自己如此关心。
“父皇!让女儿瞧瞧!”
说着一副非要看看的架势,就这样嘉靖笑呵呵的抬起了手。
这一看,明显手掌上被拍红了,朱瑞璇朝那些宫女怒斥道,“还不快去请太医,一个个在那傻跪着做什么?”
嘉靖抬眼看了看朱瑞璇,立马明白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挥手让所有的人都出去了。
等人出去后,朱瑞璇立马跪了下来,嘉靖不解,只听她说道,“父皇,女儿怀疑严家背后还有某位藩王在谋划此事,切不敢大意了!”
这下子嘉靖不再像刚才那样暴躁,反而是冷静了下来。
藩王造反,不是没有成功的例子,即便是最近的一次宁王朱宸濠失败了,可是这些个藩王能生出这样的心思那就该死。
“还不知道是谁?”
“女儿无能,还未查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