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侍寝的过程中,朱载坖突然晕倒,趴在了其中一侍妾身上。在那侍妾惊呼声中,裕王府变得灯火通明起来。
是夜,朱瑞璇被手下从床上叫了起来,闻言连忙朝裕王府赶去,这种事当然不能让嘉靖晓得,只是在去的路上,又调转马头朝慕容梓府邸而去。
一阵急促的敲门,门房一见来人就去找赵信,赵信一直被慕容梓留在府内照看张文莹等人,猛的见到朱瑞璇一人独自前来,还以为慕容梓出了什么意外。
直到朱瑞璇说明来意,这才长舒一口气,又连忙派人去后院请张文莹。
不久张文莹便随下人来到前院,不等朱瑞璇说什么,张文莹道,“即是问诊,有什么路上说!”
张文莹看出来慕容梓待朱瑞璇不同,既然她信任朱瑞璇,那自己也当对其信任。
路上朱瑞璇一说明朱载坖的身份,又得知其是如何发病的,不由得眉头紧皱,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屑来。
朱瑞璇当然不好辩解什么,可涉及当朝唯一的一名皇子,今日之事实在令人咋舌,要是被朝臣知道了,满面对朱载坖失望,恐有损其颜面。这事又不能从太医院召太医,外面随便拉一个医者还不如让张文莹前去诊治。
张文莹知道涉及皇家,嫌弃虽嫌弃,可医者问诊不问来处,不管是何人均当一视同仁,不得透露患者隐私。
两人一路无阻,直入裕王府寝殿,这时裕王已经被王妃陈玉蓉送回了寝殿,在等长史派去请医者。
就在这时胡应嘉看到朱瑞璇带着一女子一路急行而来,“朱大人,这位是?”
“裕王突发急诊本官已知晓,这位是医者,先行为裕王看诊!”朱瑞璇说的不容置喙。
胡应嘉满面苦涩,可又无法违背,只好应下限行到殿内禀报陈玉蓉。
很快胡应嘉又出来请两人,两人有急行几步来到殿内裕王床榻旁,张文莹拿出丝帕垫在朱载坖手腕上开始问诊,此时房内除了这四人就是躺在床榻上的裕王。
张文莹感受着指下跳动的脉搏,内心腹诽不止,这裕王年纪轻轻肾精亏损,一点都不像这个年龄应有的。
咦?不对,怎么有一丝紊乱,时快时慢。
张文莹又换了另一只手,还是一如之前,这脉象不对,不过这晕厥现下就能解决,拿起包内银针,看了眼朱瑞璇,见其点点头,手起针下在朱载坖头部、脸部、脚部快速下针,轻捻片刻。
下针完毕后张文莹后背、额头生了层薄汗。
“一刻时间患者必醒,只是有些事情还需要给你们说清楚!”
朱瑞璇听到这话一惊,陈玉蓉也从朱载坖的脸上挪向张文莹。
在示意胡应嘉后,四人来到床榻一旁,张文莹讲自己发现的脉象对三人说了一遍。
“裕王被下毒了?”陈玉蓉掩口失声。
朱瑞璇和胡应嘉眼神猛的一会聚,朱载坖怎么被暗算的。
“这毒不是一两天形成的,今日行房时被猛的诱发了。”张文莹又解释了句。
陈玉蓉又惊又羞,胡应嘉则是满脸尴尬,朱瑞璇内心则是臊得慌,这荒唐的兄长怎么不知节制。
张文莹一看这三人神情,心中了然。
“有劳张大夫,还请张大夫写下药方!”朱瑞璇在知道裕王身体并无大碍后,又找到了探查方向,心下踏实起来。
作者有话说:
新的!新的!!!
开始填坑了!!!
第九十七章
青州,衡王府内一片祥和,朱载圳之死并未传到朱厚燆耳中。
整个青州府已经被慕容梓看的死死的,再加上湖北德安府也是无半点消息走漏出去,要不然朱瑞璇也不会独留邓峰一人在德安。
朱厚燆此时变成了又瞎又聋困守在一府之隅的王爷,没了严嵩、严世蕃等人助力,他还在王府内做着春秋大梦。
青州府外慕容梓接二连三等到了郑武、徐延德等人,徐延德作为宗人令又是此次查抄衡王府的天使,手持圣旨前往济宁指挥处,调遣出上千兵丁,即刻将衡王府团团围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