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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149章鼓勵和離、再嫁!(1 / 2)

「郡王爺這次能走出來是先帝開恩,望郡王爺謹遵律法,體恤民心。」

「本郡王就不遵守,你能把老子怎麼著?有種再抓老子進去啊?」臻郡王趾高氣昂,氣焰囂張。

不過是推詞,蘇希錦躬身行禮,「陛下交待了要事,還請郡王爺諒解,微臣先行一步。」

「怎麼?怕老子?」他得意忘形打量著她,眼底發出淫光,早就想把她弄到手了,只是忌諱著韓家。

但現在他不怕,他爹秦王在京都,闖出天大的簍子都有他給兜著,「蘇希錦,莫以為你身後有韓家就可以跟本郡王叫板。以前是本郡王看在韓太傅和韓左丞的面子上,現今嘛……嘖嘖,咱們來日方長。」

蘇希錦懶得理他,往右跨一步,又被他抬手攔住。

「蘇大人,陛下賞您的墨寶忘拿了。」僵持著,許迎年笑盈盈托舉著一紙書卷出來,「咦,郡王爺也在?陛下正找您呢。怪道郡王爺體諒,倒省了老奴一趟力氣。」

聽說陛下找自己,臻郡王只得放過蘇希錦,「哼,日子還長著呢,咱們以後走著瞧。」

轉頭換了臉色,偷偷塞銀子,「許總管,陛下找本郡王所為何事?」

許迎年不動聲色拒絕,「郡王爺去了便知道了。」

蘇希錦想像中的人口普查為總人數、男女人數,年齡段等等。然到了戶部才發現,陳國的人口普查只有兩個數值,及戶、口數。

比如周武煦登基後第二年的人口普查顯示,陳國共有八百多萬戶,一千九百多萬口人。

這一千九百多萬口單指成年男性,也就是說平均每戶有2.3個成年男子。

蘇希錦按平均每戶五人計算,猜測總人口差不多為四千多萬。

也就是說女性和男童只有兩千多萬。

那適齡男女比例堪憂啊。

「就只有這些嗎?」蘇希錦翻了翻,問戶部郎中,「沒有男性、女性人數,兒童和老人以及年齡等數據?」

「哎喲,我的大人唉,」誰知戶部郎中聽見她的話,直接拍大腿叫了起來,「那得費多少時間?就這些戶部都用時一年才統計完。那女子又不用繳稅、服役,何必浪費那個力氣統計她們?」

陳國人口統計只為了服役和收稅,因此只按照男丁算。官府只想知道一個成年男丁上多少稅,若募兵則一戶又要招募幾個人。

因此女子和未成年男童不計。

陳國開國以來一共統計了兩次人口,一次是先帝登基時,為了招兵買馬和收稅。一次便是當今天子登基之時。兩次人口差不多相差了一倍。

蘇希錦一邊將數據記在腦海里,一邊忍不住吐槽,難怪她說要看人口普查,周武煦那般容易就讓她看了。

就這些能看出來啥?

「統計女性和老人兒童自然有用,」蘇希錦指著那人口數,對戶部郎中道,「若有女性,可知男女比例,若有年齡可推算出成親人數和適婚人數;若有幼童,可推算出國家今後幾年的勞動力;若有老人,則可推算出人口衰減程度……每一項數據都代表了國家的一個層面,有了這些數據,便可控制、調節人口。」

仿如醍醐灌頂,戶部郎中只覺撥雲見日,腦海中打開了一道嶄新的大門。

「大人能否將方才的話再說一遍?容下官記載在冊呈於陛下,以後也好隨之改正。」

拋開最初的晦澀難懂,他越想越心驚,越想越佩服。

原來數字還能這麼用。

難怪蘇大人年紀輕輕就考上了狀元,有這樣一顆七竅玲瓏心,想考不上都難。

他有上進之心,蘇希錦自然不會拒絕,將人口普查要統計的項目說與他。

「入學率,識字人數和趕考人數。」

「為何要統計識字人數?」郎中不解,人口這些他知道,識字又能看出什麼?

蘇希錦道,「文明程度,全民素質等等。」

得,文明、素質什麼的他聽不懂,又得解釋一遍。

本是想來看點人口數據,結果變成了傳道授業。

蘇希錦搖頭失笑,索性傳道授業也有好處,這不關係熟了,可以讓她抄一份帶走。

晚間蘇希錦將戶部數據拿出來,將每州、府、縣的人數與面積對比,算出人口密度。

一般人口密度大的地方,經濟越發達。由此可側面觀出經濟繁榮度。

半夜,隔壁笛聲又起。

笛聲清脆悠揚夾雜著淡淡的惆悵。

鐵靈打著哈欠,抱著被子在蘇希錦房裡打了個地鋪,「秦大人又在吹笛子了。」

「這不挺好聽嗎?」蘇希錦說,讓她將被子放在榻上,「心裡惆悵,吹笛子高興高興。」

「秦大人是高興了,」鐵靈嘟嘴,「明兒奴婢就不能陪大人上朝了。」

擾人清夢,作孽啊。

蘇希錦愣了一下,而後「噗呲」笑出了聲。

在不解風情之人耳里,可不就是吵鬧嗎?

第二天辦公時,蘇希錦想起這事還忍不住想笑。雅士對武痴,當真風馬牛不相及。

「大人今日很高興?」出院時,秦非衣問。

「下官以為陛下放了郡王爺,大人會郁挫幾日。」

「郁挫便能改變結果嗎?」蘇希錦問。

自然不能,「可大人鐵面無私,不惜得罪秦王,也要治罪於臻郡王。一份苦心卻換來這樣的結果,不會失望嗎?」

他一向儒雅隨和,此刻竟有了幾分固執和失望。

蘇希錦好似明白了什麼,「雖是失望,卻知無能為力。然本官不會放棄,這次不行,會有下次。總歸越挫越勇,不灰心喪氣失了前行的勇氣。」

皇權大於天,若非周武煦另有圖謀,她連與臻郡王對簿公堂的機會都沒有。

受害者不分層面,她可能鬥不過皇室宗親、王公貴族,然她可以為其他人申冤。

「你最近夜夜笙歌,就是困惑於此?」

自她接臻郡王案以來,每當她睡不著之際,隔壁便會響起悠揚悅耳的笛聲。她以為是他在安慰自己,原來是他在安慰自己。

「下官曾觀民生之苦,亦觀官場之暗,每經一次便覺無能為力。」秦非衣苦笑,「祖父言不在朝堂便不見百姓之苦,亦不會深陷泥濘。下官便四處遊歷,然心中的頓惑越加深沉,逐漸成了執念。原以為大人正直無畏,聰慧過人,身後又有韓氏撐腰會有不同的結果。卻原來是下官想得太簡單了。」

說完憂然一嘆,走過無數條路,翻過無數座山,終究還是無能為力。

「官場確實有諸多身不由己,見得多了越發覺得自己弱小,」蘇希錦側身與他對視,認真堅定道:「然不在官場,我們可能連這個機會都沒有。」

可謂一針見血。

秦非衣猛然醒悟,是啊,若因黑暗而遠離,則終身被黑暗籠罩。

不如舉一支蠟燭,撐開一小片明亮的天空。

他好似懂了。

寬闊乾淨的官道上,有人一襲白衣,長身玉立,雙目灼然,安靜等待。

蘇希錦對秦非衣道,「我終究為一屆女子,當初想進入朝堂,便存了能做多少算多少的心。」

如果現在中途跑路,半途而廢,所有努力都將付之東流。

秦非衣神色複雜,有欽佩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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