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艷微怔,遂點頭道:「有啊,我日常會做些香袋拿去市集上賣,店裡有間屋子擱著許多香料,其中最多的就是干茉莉花……哦,你是曾經聞見過王長子身上的香味?沒錯,他為著保險起見,每一次都是單獨一人親自前來與我碰面,我家那間小庫房最為隱蔽,每一次王長子來,我都是與他在那間屋裡商議事宜。他會染上一身香味回去,也實屬正常。」
何菁與錢寧都是一臉恍然。可相比何菁,錢寧的神情間卻多著一絲古怪:王長子單獨前來,還在個隱蔽房間與她商議……光是商議麼?
他什麼都沒說,直接轉身朝一邊走開了幾步。
何菁向遲艷笑道:「多有得罪,遲姑娘,請你理解,我也是慎重起見。」
遲艷微微鬆了口氣,點點頭,又有些疑惑地望了錢寧一眼:「那位師傅,是不是仍對我有所疑心?但有疑心之處說出來便是,可不要在自己人之間心存嫌隙。」
何菁看看錢寧一副看都不看這邊的模樣,再聯繫他方才不去自己詢問遲艷非要她去傳話的做派,就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
「你等等,我去跟他說幾句話。」何菁過去錢寧跟前,壓低聲音道:「錢大哥,你不至於對哪個女人都不敢說話吧?」這丫還是個青樓常客呢,誰信他真有那麼老實啊?
錢寧很老實地垂著眼皮道:「當然不是,我只是不知如何與別人家的女人說話。」
別人家的女人?何菁啞然失笑:「她是二哥的手下,不是二哥的女人。」
錢寧撩了她一眼:「你怎知道不是?」
「因為二哥不是那種人啊。」何菁很自信自己的這個結論,其實她先前雖然口稱「紅顏知己」,也是玩笑的成分居多,並不十分相信二哥真會與個女人有染,二哥那種人還會有這種風流情趣,實在太難想像了。
忽然心裡又想起個茬口,她回來向遲艷問道:「遲姑娘,你可接到二哥最新的指示,知道他眼下有何動向?」
如果遲艷都知道王長子打算放棄謀反、有意算計仇鉞和楊英,那就再無疑問是二哥的人,還必是個心腹級別的手下。
遲艷聽後有些遲疑:「怎麼,莫非連二小姐您也知道王長子他……那個最新動向?」
何菁緩緩點頭:「你放心,我什麼都知道,就是想問問你知道些什麼,好確定我對你能信任到什麼地步,你知道什麼,放心都說出來就是。」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