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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折腰 第132节(2 / 2)

但若是娶,就得忍下这份恶心!日后便是妻子有孕,他都不敢确定这孩子是不是他的!想着那些画面,姜如昼脸色都有些泛白。霎时间他面上怒意更浓。加快了脚步!去找邵总宪,将他女儿所做之时揭发!然后退婚!这等有辱尊严之事,断不能忍!

可他没走出几步,脑海中复又出现今晚所有的画面。除了被锦衣卫针对的那一阵子。今夜的宴会,他当真舒心。从前他不仅没有参与这等宴会的资格,更没有机会融入那些达官显贵。可今晚,他不仅顺利融入,甚至还有不少人主动跟他结交。

姜如昼缓下了脚步,攥紧了颤抖的手。

不成,他不能即刻发作!且先冷静,仔细筹谋!

这件事暂且不能叫邵总宪知晓。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或可先同表姑母商议。邵书澈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或许能跟他盘算出个法子来。对……姜如昼缓缓点头,今夜回去后,且先去同表姑母商议!

思及至此,姜如昼深吸一口气,强自压下心间滔天的怒意。他在回廊中稍缓片刻,待自己完全冷静下来后。他整理神色,叫自己看起来无恙,再次入席。

岑镜不知姜如昼会何时来,一直同厉峥纠缠深吻。便是在诏狱那夜,他们都未曾亲吻这般许久。且今夜,她感觉到的比明月山山洪后,骑在他身上时更清晰。他还收。腰……岑镜越发觉得自己身子逐渐陷于瘫。软,便似被丢进了炭火烧得极暖的温香暖阁里。就在她快要彻底失去理智之时,伸手推住了厉峥。

厉峥缓缓松开了她,但鼻尖依旧碰着,二人凌乱的气息纠缠在一处。岑镜细弱蚊声道:“这么久了?若来的话,可该瞧见了?”

厉峥再次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旋即轻落的吻往她耳边而去,在她耳畔缓声道:“已经走了,我瞧见了。”

岑镜并未阻止他轻落在耳边以及耳下脖颈处的吻,趴在他肩头,只侧头在他耳畔道:“既已事成,莫在此耽搁。再被人瞧见会惹麻烦。去外头马车里!我们须得商议下助我离府的事。错过今夜,再见面可就难了!”

厉峥停下了吻,缓缓直起腰身。

他伸手握住岑镜的手,拉至自己胸膛处按住,抵上了她的额头,“你没骗我?若我出去了你不来呢?”

岑镜蹙眉道:“事关我能否离府!我能不来?”

厉峥唇边出现笑意,而后问道:“你同姜如昼说,你四年前有位两情相悦之人,此事是真是假?”

岑镜听罢,盯着厉峥,神色都僵在了脸上。她眸中逐渐漫上一丝愠色,咬牙切齿地低声斥道:“我这辈子,只瞎了眼的爱上过一个坏东西!”

厉峥唇边缓缓绽开一个笑意,直达眼底,唇角再难下压。他低眉一瞬,旋即松开了岑镜,对她道:“我同长亭先出去。你跟他夫人出来。”

厉峥看着岑镜顿了顿,忽地俯身至她耳畔,哑声叮嘱道:“口脂记得重上。”

他仅这般一句话,霎时便叫岑镜整个身子都烧了起来。岑镜忽地伸手,连推带打地将他推了出去,嗔道:“你快走!”

厉峥失笑,转身离去。岑镜目送他出去,只觉心尚在胸腔里怦然跳动。

待来到小亭路口处,见着赵长亭夫妻二人。厉峥看向谢羡予,道:“嫂子,按原计划,带她去外头马车里。”

谢羡予行礼应下,“好。”

厉峥看向赵长亭,道:“走。”

赵长亭冲谢羡予点了下头,同厉峥一道大步离去。

走在回男宾区的路上,赵长亭看着厉峥,嗤笑一声,这下活过来了?

赵长亭心里也为他高兴,面上亦挂着喜色,编排提醒道:“嘴擦擦。”全是镜姑娘的口脂。

厉峥重声失笑,眼睛看着前方,抬手,拇指重重从唇上擦过。

第117章

岑镜从假山后出来,待走至小径路口,正见谢羡予等在前往女宾区的那条路上。谢羡予一见她出来,忙伸手招呼,“妹妹,这边儿。”

岑镜连忙提裙小跑过去。

待岑镜来到谢羡予跟前,正欲走,却见谢羡予站着没动。岑镜微有不解,谢羡予从袖中取出

一条帕子,边给岑镜擦唇边,边道:“稳妥的,我和你赵哥瞧着那姜如昼过去的。”

岑镜看着谢羡予笑开,不知为何,她竟从谢羡予的举手投足间,感受到一股宛如春日暖阳般的光彩和温度。待给岑镜擦干净蹭出去的口脂,谢羡予挽着岑镜手臂,二人一道往女宾区走去。

谢羡予对岑镜道:“等下回了厅中,你便同你家主母说,陪我去外头车里更衣,记得甩开侍女。”

“嗯。”岑镜应下,笑道:“我屋里的侍女,恨不能离我越远越好呢。”

话至此处,岑镜似是想起什么,转头对谢羡予道:“对了嫂嫂,我同你说的那些私隐之事,你莫说于赵哥听。”

谢羡予抿唇一笑,拍拍岑镜小臂,道:“放心,嫂嫂心里有数。”

岑镜闻言亦笑,同谢羡予一道往外头走去。

厉峥和赵长亭往外走时,路过厅中。刚进厅中,没走几步,厉峥忽觉有一道锐利的目光盯着他。厉峥抬眼,目光穿过人群寻过去。正见不远处的桌上,姜如昼正坐在人堆里。他正盯着他,神色不善。

四目相对的瞬间,厉峥的脚步缓了下来。他看着姜如昼勾唇一笑,旋即挑眉。他再次抬手,拇指从自己唇上擦过,挑衅意味明显。姜如昼见此,唇深抿,眉宇间闪过愠色,看向别处。

厉峥眼一眨移开了目光,不再理会姜如昼,加快步子,大步离去。姜如昼看着厉峥的背影,握着酒杯的手青筋紧绷,指腹泛白,似是要将那酒杯捏碎一般。

岑镜和谢羡予出了忠静侯府,周遭的一切安静下来。细碎的雪花,稀稀落落地从夜空中落下。二人一道往侯府后街处而去。

待绕过侯府的院墙,夜色下,一排各式各样,规制各不相同的马车出现在眼前。院墙内,侯府明亮的光溢出院墙,映着那些纷扬飘洒的雪花,甚美。

岑镜和谢羡予,远远便瞧见了等在马车下的赵长亭,二人一道赶了过去。

待来到赵长亭面前,赵长亭指了下身侧里头亮着灯的马车,对岑镜道:“他在里头。”

岑镜抬眼看去,是北镇抚司的马车。规制顶格豪华,需得由四匹马拉着。

说着,赵长亭又指了下旁边较小一些的马车,对岑镜道:“我和你嫂子就在旁边车里,有事喊我们就成。”

岑镜道谢应下,提裙上了马车。

待拉开车门,正见厉峥坐在里头。

北镇抚司的马车,作为皇帝的脸面,里头甚为豪华宽敞。冬日的马车里,更是四处都铺着绵软的毯子。便是连车壁上,都以棉绒覆,一点风都漏不进来。椅子也宽敞,不似之前在江西那些民用的马车,椅子很窄,他躺下去,半个身子还在外头。这车里,岑镜甚至能站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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