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滿棠一本正經道:「蘆姐姐都是這麼說的,桌子把我磕到了她就會打桌子。」
「又不是桌子長了腿撞你,也不是湯焐子沒長眼燙你,你怎麼和傻子似的?」金朝被逗得直樂。蘆薈估計也想不到,她用來哄孩子的話被這個孩子奉為圭臬。
「本來就是,你還笑!」沈滿棠不樂意了,翻了金朝一個白眼。
「別翻白眼,不好看。」金朝看到了便及時制止這個壞習慣。
「跟你學的,你天天翻我白眼。」沈滿棠憤憤道。
「那是你有時候太不聽話了。」金朝狡辯道。
「你就是看我不順眼,不喜歡我,鄙視我,討厭我!」沈滿棠將金朝的罪責逐級遞增。
金朝承認自己一開始是對沈滿棠有些誤解,加之自己本來就沒耐心帶孩子,所以他之前確實明里暗裡翻了沈滿棠許多白眼,沒想到都被他學了去。
金朝腹誹,講不講道理,他一個二十好幾的成年人天天和一個小屁孩待在一塊兒,他又不能打孩子,翻個白眼還不行嗎?
「我沒有討厭你,我就是……嘖,總之我們以後都不能翻白眼了,拉勾。」金朝乾脆利落地用行動結束這場辯論。
「那你要和我說對不起,」沈滿棠堅持道,「你每次翻白眼我都以為你討厭我,我可傷心了呢。」
「對不起,」金朝揉揉沈滿棠的頭,「我就是有時候耐心不夠,不是討厭你。這事是我不對,以後不會了。」
金朝一個人慣了,說話做事粗枝大葉的,結果現在卻養了個愛胡思亂想的小可憐。
「嗯,原諒你了。」沈滿棠把受傷的腳挪到金朝腿上,用手腳將他捆住。
金朝:「把腳放好,等會兒壓到了。」
沈滿棠:「你也抱著我就好啦,這樣我想動也動不了。腳還是擱在你身上最舒服,昨天就該這麼睡!」說完他又像預感到什麼似的,用手捂住了金朝的眼睛:「不許翻我白眼。」
金朝逗他,還是故意翻了一個,睫毛划過沈滿棠小小的掌心,撓得他痒痒的。
「我感覺到了!」沈滿棠推他,甩脾氣道,「哼!」
金朝自己惹的人,還得自己哄回來,他說道:「我破戒了一次,賠你一盒巧克力好不好?」
沈滿棠馬上就被繞進去了,提要求道:「我不喜歡吃葡萄乾,別加葡萄乾了。還有上次加的杏仁也太大塊了,我喜歡吃一粒粒小小的。」
「嗯,還有什麼要求?」
沈滿棠許願道:「我覺得還是第二次做的那種牛奶的好吃一點,要是能做成小姑送的巧克力那樣,外面殼硬硬的,裡面有軟軟的巧克力醬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