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滄忍俊不禁道:「你這合伙人家裡一定有個頑皮的孩子。」
陶園昌尷尬地笑笑,完全不敢承認——他的合伙人就是個孩子。
沈滄倒是沒多猶豫,看完後便應承陶園昌道:「資料我都看了,我對這些糖果還是挺感興趣的。你申請的貸款只要房屋核實無誤後就能下來,不用擔心。」
陶園昌舒了一口氣,喜上眉梢道:「那我就以咖啡代酒,先預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作者有話說
小公雞點到哪對BE哪對(ì _ í)
第40章 情聖
兩周後汪緣覺終於回到了銀行,沈滄看到他時沒有很驚訝,只道:「先回家去換身衣裳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來復工吧。我前些天到你家裡,給你姆媽請了個護工,你回去看看伺候得好不好。」
他一字沒提汪緣覺這些天都去哪了,又過得如何,卻默默幫汪緣覺安頓好了家人。汪緣覺朝他深鞠一躬道:「二爺,都是我的錯,讓您這幾日受累為我奔走。我知道常副使一定為難您了,我今天來就是要引咎辭職的。」
沈滄大力地合上文件夾,厲聲道:「你不在這幾日都是趙襄理替你的班,如今你終於回來了卻又要走,你讓我突然間上哪找個稱心的秘書來?」
「我……」汪緣覺推了推只剩一隻腿的鏡框,不知所措。
「反正我是不會批准的,你趕緊回家洗漱休整,明日照常來上班。」沈滄說完便拿他當空氣,低頭看起了另一份文件。
直到汪緣覺一瘸一拐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後,沈滄才從文件中抬起頭來。他不是沒看見汪緣覺的狼狽樣——斷了的眼鏡、跛了的腿,還有身上那骯髒且過於厚重了的馬褂。這幾日上海已經徹底入夏,短短兩周的時間裡,許多事都不一樣了。
沈滄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拿出一封喜帖來。喜帖內寫的正是常安與江家少爺的名字。他本該第一時間將此事告知汪緣覺的,可當汪緣覺一臉狼狽的出現時,他又不忍心說出口了。
在汪緣覺被捕的第一周里,他還會每日去給常公館遞拜帖。他多少能夠猜到,常勝是在為他之前婉拒接單一事不滿,正藉此機會折騰他和汪緣覺呢。他對常勝的小心眼程度並不意外,只能認栽配合他的捉弄,好讓他快些把汪緣覺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