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在家裡做糖啊,為什麼一定要到廠子裡做呢?」沈滿棠還以為金朝失去的只是陶園昌工廠里做糖師傅的工作,便寬慰道,「等陶老闆有錢了再去他廠里打工。」
「如果不是我,陶老闆不會想到現在就辦廠,更不會為了這個廠子把全部家底都押進來。我可能會害得他們一家子無家可歸。」金朝頭痛道。
他太自負了,不信做生意也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還覺得上輩子能成的事這輩子提前做還能搶占先機,結果生意還沒做起來呢,就把自己老闆害成這樣。而且事實上,這間工廠本就不是他做起來的,上輩子他不過是接了個好盤罷了,哪就真能複製以前的成功呢。
說來說去還是他太心急了。
沈滿棠不想看到金朝心事重重的樣子,便伸出手指將他的眉頭撐開,天真地說:「那就把陶老闆一家人都接到家裡住吧,反正家裡房間那麼多,肯定睡得下。你別著急啦。」
金朝對望著沈滿棠那如葡萄般又黑又大的眼仁,深深地嘆了口氣。怎麼能不著急呢?若是不提前預備好,幾年後蘆薈和沈滿棠還是會死,那他重來一遭還有什麼意義?
他忍不住上手揉了把沈滿棠還未減光的肉臉頰舒緩壓力,直到沈滿棠的嘴被蹂//躪得快要兜不住口水了才停下。
果然心情好多了。天無絕人之路,他就不信這困境解不了了。
作者有話說
解壓神器沈滿棠( '' )
明天不更啦,下一章太難寫了,我應該要寫很久,別等我(;`、°)
第48章 逮捕(上)
「我真該聽你的,好好學英文,連合同都看不懂,什麼都要托別人處理,活該叫人騙了。」陶園昌塌著脊背縮在咖啡館的卡座里,臉上全無往日裡的蓬勃朝氣,只剩下深深的憂思。
「我想隆燊畢竟是大銀行,行長也願意投資我們的廠,總不可能害我吧,所以我就托趙襄理代我處理合同的事,結果趙襄理老家有事,就將業務轉手給汪秘書,由他向楊經理匯報。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簽約也很順利,誰知道英國佬會把過時的製糖設備賣給我們。簽約那天合同上的機器型號變了,我還覺得奇怪,結果番鬼翻譯還說這些是之前訂的型號的升級款。我把買工廠剩下的錢都投進去了,就買回這些沒法運轉的破銅爛鐵。」
「我去找沈行長,結果他比我還頭疼。原來楊經理不僅吃了我們這單的回扣,偷梁換柱把垃圾賣給我們,還把好幾筆交易款都捲走了,現在人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汪秘書吧,雖然辦事的時候挺盡心的,但也不能排除嫌疑,所以現在也被停職審查了。」
金朝敲了敲桌面,儘量保持鎮定,思索這事的出路。沈滄怕是自己都火燒屁股了,哪還顧得上他們這筆小訂單,況且合同上寫明了售賣的是舊機器的型號,英商並不能算得上違約。
只是趙豐年的離開未免太過巧合了些。金朝十分狐疑,卻又不敢相信一個襄理如何擺弄得了經理。
「都是我的問題,」陶園昌懊悔地捂著臉,「現在我是一分錢都拿不出了,前段時間還急著簽了訂購甘蔗的合同,定金也退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