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赫連洲斷然拒絕他。
林羨玉瞬間失落,嘴角都耷拉下來。
他還是不放棄,捏著赫連洲的衣擺晃了晃:「只是通商,不妨礙你收復龍泉州,開放通商的好處有很多很多,你不是也希望老百姓都過上好日子嗎?」
他還是想得幼稚,沒有一個穩定的鄰國關係,何來穩定的通商環境。
赫連洲只冷聲說:「我不想考慮這件事。」
他這一句話就把原本融洽的桌子劃分出涇渭分明的兩邊,一邊是祁國一邊是北境。哪怕赫連洲承諾此生只愛林羨玉一人,也不能打消他南下攻祁的決心。
林羨玉能理解,還是忍不住委屈。
他根本不想看到心愛的人去攻打他的國家,不想兩國之間再起戰爭。
「北境的老百姓一輩子都沒有品嘗過南方的水果蔬菜,還有各種各樣的茶葉。」
赫連洲知道自己的語氣太嚴厲,放緩了語氣,說:「他們沒吃過,就不會想。」
林羨玉的嘴角一個勁地往下撇。
哪有這樣的人,一邊說著我將來遲早要攻打祁國,一邊又抱著他親?每次都是林羨玉主動,然後被拒絕,被推開。他就算再喜歡赫連洲,也受不了他這樣的冷臉了。
蕭總管見狀立即打圓場,「不提這事了,不提這事了,王爺來回一趟也累了,先……先吃飯吧,再不吃就涼了。」
赫連洲看了林羨玉一眼,拿起他的碗,給他盛了一碗青菜牛肉羹,以作討好。但林羨玉現在可不是好哄的,一碗牛肉羹還不夠,他扭過臉去,不想理赫連洲了。
赫連洲無可奈何地收回手。
烏力罕在旁邊看得直瞪眼,試問整個北境,有誰敢這般對懷陵王甩臉子?
蘭殊看著他們倆,琢磨出根本問題來。
懷陵王不接納祁國。
堅定了二十幾年的目標不可輕易動搖,這能理解,只是他偏偏愛上了祁國的世子。
這是兩難的題,命運真是捉弄人。
林羨玉吃著家鄉風味的菜,思家的情緒愈發泛濫,再加上赫連洲這兩句冷言冷語,他難過得眼淚都要掉下來,可他轉念又想到蘭殊花了一上午的時間,精心準備了這一桌菜,於是強忍著眼淚,裝出一副開心的模樣,直到吃完。
蕭總管把碗盤收拾乾淨,主堂屋裡就只剩赫連洲和林羨玉兩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