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二公主提出的條件,她問鼎天下,波融氏則為護國法師世代傳襲。”
“區區一個波融氏,就能將國力昌盛的中原據為己有嗎?”
“過去五年裡,波融氏潛入中原,在各軍政要處安cha人手,並以美色、財益腐蝕身居要職的各階官員,以十年為限,屆時發起一場裡應外和的戰爭。”
“那麼,關於這些人手和官員可有詳細名單?”
“這是最核心的機密,只有二公主和新當任的波融家主掌握。”
“你不是一個甘心屈居人下毫無主動的人,應該不會任自己毫不知qíng吧?”
“我只知有一份足以要挾中原高官的東西一分為二,二公主和波融氏各持其一,波融氏那份……”
巫界惡霸救命——
小呆瓜?她旋身就走。
“你去哪裡?”身後人茫然不解。
她微微眯眸:“幻像無蹤,去蕪存jīng,撤!”
結界消失,原地只余對花獨賞的葉諾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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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卑職頌達前來稟報。”如此喊了三聲,一聲比一聲高,室內毫無動靜。
“什麼人?”一聲高斥,幾道身影從暗處飛出,“什麼敢在公主的書房前喧譁?”
“在下頌達。”門前人回身,“有要事向公主稟報。”
那幾個暗衛自是接到過主子的口諭,認得此人是專為主子執行機密任務的特衛,不敢為難,道:“公主此刻不在書房。”
頌達抱拳:“請問公主在何處?在下有十萬火急的qíng報稟報公主!”
“公主此刻不在府中,你可以在一旁等上片刻。”
“不行!”頌達面目變色,“稍遲片刻,誤了公主的大事,卑職擔當不起,各位想必也擔當不起吧?”
幾個暗衛互遞眼色,有人道:“如果你不怕公主責怪,就趕往地牢吧,公主正在那裡審訊嫌犯,但是不要說是我們告訴你的,否則大家的日子都不會好過。”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是本府的生存之道,誤了主子的大事,他們再多的身家xing命也承擔不起。
頌達稱謝遽去。
這段時日,對公主府過一番詳盡了解,地牢方位熟記於胸,並不難找,但……
在這個時候聽到這個地方,實在不夠吉利。
一念至此,頌達腳下行走更為迅疾,而後在穿越一片花林的時候,藉機遁去形影。隔著地牢尚有一段距離,牛皮長鞭抽打ròu體的聲音已然生生撞透耳谷。
“你的主子是誰?是誰指使你女扮男裝潛進公主府?你若聰明,就該在公主面前把你的身份來歷一五一十的jiāo代清楚,公主慈悲,定然放你一條生路。否則,更大的苦頭等著你,自求活路還是自尋死路,全看你夠不夠聰明。”
低沉緩慢、充滿著誘導意味的聲音過後,一聲大罵拔地而起:“做你娘的chūn秋大夢,爺爺我頂天立地一漢子,你這幾鞭子根本不夠看!”
施刑者bàonüè指數迅速攀升,揚鞭罵道:“你這個jian細還敢……”
“不必用刑了,那些刑罰對他來說確實不夠看。”雅和公主宛若浸在冰窖內的聲線冷冷揚起,“你們去波融家主送給本公主的那把劍拿來,用它一點點割取這位俊俏小哥身上的ròu,看看到時該是如何的反應。”
……不是吧?這位公主是這麼一位重口味美人嗎?已經來到外間的頌達怵然心驚,右掌高高揚起。
“公主,葉諾王子到了。”有侍衛稟道。
雅和公主柳眉緊蹙:“他來做什麼?”
“葉諾王子在識香節上選到了來自南疆的幾盆名貴蘭花送給公主。”
“正事不做,他還真有這份閒心……”公主殿下冷笑中,俶爾眸內戾芒閃動,“他來了也好。作為波融長老的高足,由他來審訊眼前這個明顯不是普通人的jian細最是適合不是?直接把王子殿下請到地牢相見吧。”
“是。”侍衛閃身。
不妙呢,如若葉諾來到地牢,見到了剝去偽裝的小呆瓜,自然一眼識出,對方便可以借中原公主意圖刺殺西漠二公主之名發難,到時不止自己,連皇兄那邊也將陷入被動……如何是好?
頌達邊如此思忖,邊站在這間牢房之外,猝不及防地發現了前方以十字形狀縛於柱樁衣衫破碎遍體傷痕的查小呆,怒意直似驚濤駭làng般衝擊胸廓,聽著門外漸漸臨近的腳步聲,切齒:老狐狸,聽得到我說話嗎?
說。
我要提前發難。
理由?
小呆瓜bào露了
笨蛋。
輪不到你說,我提前發難,你跟與不跟?
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