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只有這個解釋不是嗎?”左右已經說了,索xing說個暢快,“能讓一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赴湯蹈火的理由是什麼?答案只有愛qíng。”
她不怒反笑:“照你這麼說,你為了本大爺不也曾經赴湯蹈火,難道你也愛上本大爺了?”
少年駭得面目變色,抱肩跳出丈遠:“不要說這麼可怕的事qíng!”
她嗤了聲,轉身向前:“所以,我權當你方才的話是廢話。”
“才不是廢話!”儘管bào力委實可怕,查獲少年仍選擇堅持真理,“不信你看啊,那麼孤傲的老狐狸會為誰做到這種地步?那個凌茗姑娘?還是那個馮珍姑娘?你一直想不透他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像你這麼自戀的人卻從來沒有懷疑他愛上你?啊,難道……”少年撇嘴壞笑,“你怕自己知道後會愛上老狐……啊嗚——”
她一腳將呆貨踢出結界,之後,盤踞樹頂,抱膝沉思。
老狐狸愛上本大爺?雖然他當下的行為有種種的不合理,但,這個推論豈非更不合理?那隻冷冰冰老狐狸,除了小嫂子別人連個笑臉也吝於給予的狐王大人,對凌茗、馮珍兩位姑娘的痴qíng守候尚不予回應的薄qíng男子,本大爺身上哪寸美德能夠使這個推論成立?當然,不是本大爺不夠好,而是彼此的氣場太過悖離,顯然不是一個世界的生物好嗎?初時的相見兩厭能夠進化到如今的並肩作戰已是奇蹟,莫說……
你怕自己知道後會愛上老狐……
唔!她捂住胸口:這股難以名狀的惡意是怎麼回事?
好像不是首次,每當自己準備思考一些事qíng的時候,它就會如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般迅速躥上,猝不及防地扼殺掉所有思緒……可是,那些“事qíng”是什麼?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如此,很難再不求甚解下去了吧?
波融大宅內的戰鬥,正是如火如荼。
被波融家主cao縱的蜈蚣已然灰飛煙滅,不過,百鷂也因此必須召回分身,方能在這隻多足生物的攻擊中保持一身潔淨。
只是,費力征服的材料被對方用一種不付任何代價的方式毀滅,對于波融家主絕對是個無可容忍的刺激。他嘶力狺叫:“兕,該你出場了,來帶給他顫慄到靈魂的畏懼吧——”
兕?百鷂微愕:這波融家主一介凡人,居然可以cao縱那等上古猛shòu嗎?
口說無憑,眼見為證,煙塵散去後,波融家主的腳下,已多了一隻蒼黑色的獨角大shòu。
“很吃驚吧?”波融家主享受著對方傳來的那一絲驚異,問。
“很吃驚。”百鷂端詳著那隻體型遠超方才蜈蚣的龐然巨物,頷首道,“獨角參差,雙眸幌亮,頂上粗皮突,耳根黑ròu光……果真是上古中傳說中的猛shòu呢。”
波融家主狂笑:“兕是守護波融家族的神shòu,任何意圖侵犯波融家族領土的蠢貨都將在它的鐵蹄下化為粉沫!”
“今日能夠見識到波融家主的真正實力,不虛此行。”
“不,你很快就會後悔來到這個地方,後悔生在這個世界!”波融家主雙目bào凸,五指向天,“兕,將這個膽敢進犯波融聖地的兇犯捉拿歸案,成為波融家列宗列祖供桌上的一道祭品——”
兕shòu揚頸,一聲近似牛聲的嗥叫過後,兩隻巨眸的央心異光流動,後蹄疾蹬,前蹄翻張,獨角鎖准目標,攜著直若颶風的勁流,全速襲來。
雖然體型龐大,動作卻甚是靈敏呢。百鷂取出狐王劍,佇身等待。
走!突然間,一隻手從後方伸來,揪住他左肩,疾速飛避。
你怎麼來了?他蹙眉,卻沒有甩開肩上的手。
幸好來了,不然你準備和這隻猛shòu來一場怪物大對決嗎?
你認為我會輸?
不是輸不輸的問題,而是級別不同的問題。
什麼意思?
離開這個地方再與你解釋。秋觀雲睞一眼正在迅速接近中的兕shòu:小呆瓜,快用你的刀擊打老狐狸的劍!
來也!查獲少年雙手握刀,直朝百鷂頭頂劈下。後者揮劍相抵,刀劍jiāo鳴,頭頂一道時空裂fèng出現,三人趁隙鑽入。
晴空萬里,風過無聲,除了波融府內的斷壁殘垣及東倒西歪的紅色軍團,仿佛一切俱未發生。
“看吧看吧,關鍵時候,還需要關鍵人物的出場,才能力挽狂瀾,轉危為安,這就是正義英雄的力量,哈哈哈……”
“你剛剛是想趁機殺死我吧?”百鷂睨著這隻神氣活現的呆貨,淡淡問。
“呀!”被狐王大人的殺氣所駭,少年忙不迭跑到自家大人身後,探出半顆頭顱道,“因為打開時空裂fèng需要刀劍合擊才有力量啊,是本大爺聰明,想得到那樣的好辦法,有什麼不對?”
秋觀雲也深表贊同,撫摸獎勵:“確實是個好辦法,小呆瓜越來越聰明了喲。”
百鷂冷嗤一聲,問:“方才你為何攔我?”
“否則你還真打算與那隻牛大打一場嗎?”她美眸大瞠,“你是堂堂的狐王大人,是已在天池脫去妖身的神級存在,居然想與一隻上古的猛shòu一較高低?若是為了拯救黎民免遭怪shòu吞噬也就罷了,你僅是為了輸贏,身為最具智慧的種族之一,不覺得有失格調?”
“……你想怎麼做?”這小女子的本領之一,就是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講一些似是而非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