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羅抿唇淺哂:“法卡在受到我的誤會離開那段時間,調查了魔界計劃的始末,潛伏神都里的內jian也是他透過魔界的內線得到了準確訊息報給母親,從而避免了事態更大的惡化。他同時探到魔界的新魔王yù重新啟動與沙漠之神的合作,我為之去找塞冬jiāo涉時,對方說只承認秋觀雲一位chūn之神,只有你出面,他或許會考慮拒絕魔界的邀約。”
這就是“所謂”的由來?她聳肩:“就算那隻塞冬給我面子好了,織羅現在擁有了優曇羅全部的力量,教訓他當是手到擒來吧?”
“塞冬或者不足為懼,可是他兩個前往異界修行的兄弟已經返回,一個是火山之神泰熾,一個是冥河之神奉萬,如果那兩個加入反叛隊伍,對魔界來說如虎添翼,對我們則是雪上加霜。”
“火山與冥河?”顧名思義,一個是主管火山噴發的神,一位是cao控冥界河流的祇嗎?“聽起來有點棘手呢。”
“他們與塞冬是大地之神與冥海女神生下的三胞胎,塞冬雖然最不濟事,卻是長子,倘若他站往魔界,另兩個定然隨後跟隨。”
“他們真的是三胞胎嗎?”她張大眼睛,興致盎然,“三兄弟長得一模一樣嗎?”
織羅停頓了數秒,問:“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奇怪?”
“有嗎?”她渾然不覺,“可我真的沒有親眼見過三胞胎啊。”
“你很快就會見到了。”法卡僵聲道,“塞冬聲明除非見到你這個他所承認的chūn之神,否則不與神都進行任何談判。”
她驀地瞭然:“那麼,法卡你對我的彆扭,是因為他們膽敢不承認你惟一承認的chūn神大人嗎?”
法卡凝顏不語。
猜對了?她哧哧怪笑:“原來法卡大人如此在意細節,有點可愛喲。”
百鷂冷哼。
“當然,比老狐狸還差了那麼一點。”她適時見風轉舵。
“誒?”查獲少年很受傷。
“當然,誰也比不過我家查小呆。”此話發自肺腑。
織羅啞然失笑:“你對即將與塞冬三兄弟會面沒有任何擔憂嗎?”
她想了想,問:“有需要我擔憂的地方嗎?”
“火山之神泰識是眾所周知的兄控,對於曾經將他的兄長打得落水流水的你,只怕不會友好。”
“真的?”她咧嘴嘻笑,“巧了,我身邊也有一個遠近聞名的妹控,屆時jiāo給他們去對壘唄。不過,僅僅是因為塞冬三兄弟,我便被定位‘所謂救世主’,有點牽qiáng了吧?”
“這……”織羅稍作遲疑,“的確不止如此。”
六十(中)
“還是一氣和她把話講透徹吧。”雲滄海嘆道,“這孩子雖然有點沒大沒小,但該遵守的規則還是會遵守。反而越早了解,越是可以拿出應對之計。”
“咦?”秋觀雲一怔,“母親大人您早就知道了什麼嗎?”
雲滄海輕嗤:“只有你和查獲不知道吧?”
她美眸瞠向某人:“這麼說,老狐狸也了解?”
後者眼瞼微動,算是回答。
“怎麼這樣?”她利齒霍霍bī近織羅,“明明我才是主角,為什麼是最後一個知道?”
後者安之若素:“用你的說法,越是重量級的大人物,越要安排最後一個出場不是嗎?”
“……是!”她認同這個設定,回座坐穩,“好,現在最重量級的人物有時間有心qíng,爾等把最重要的資訊原原本本地道來吧。”
織羅默然思索良久,淡淡道:“與天帝有關。”
她眸光一閃:“那位‘出遊’中的天帝?”
“是。”織羅掀瞼,瞳底幽若燭火,“準確說,與他曾經做過的事有關。”
她托頤耐心等待,卻半晌沒有下文,不由笑道:“那位大人活了成千上萬年,做過的事浩若繁星,可以講得更詳細一點嗎?”
織羅唇角抿起。
難言之隱?她揚眉:“如果是因為潘雅湖那樁事,我不認為織羅還有諱莫如深的理由。我想,那早應該不是你心中的痛處了吧?”
“事qíng起源於優曇羅與擎釋的初夜。”織羅淡淡開口。
呃……
原來這才是法卡大人不悅的原因嗎?
“那日,為了討取優曇羅的歡心,擎釋摘下了開在魔界與神界jiāo匯處的耶和羅花獻給她。竟不知那朵花恰是時任魔王的愛姬靈魂所化,本是魔王將之在以花的形態植在jiāo界之地受神、魔兩界靈氣的滋養,以期早日重生。神界王子擎釋斷送了愛人的重生之路,魔王發誓摧毀神界,所以才聯合妖界煉成玄鐵利劍刺殺了時任天帝冕社。儘管後來多次戰爭又多次簽定和平協議,也只是魔界為了恢復生機養jīng蓄銳的緩兵之計而已。”
也就是說,擎釋為了討自家美人的歡心辣手摧花,令得別人家的美人香消玉殞,從而為神、魔兩界結下了這樁千萬年的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