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放在第一位嗎?”
“即使是討厭?”
“我喜歡qiáng烈的感qíng,無論愛恨。”
“好說。”她嫣然一笑,“立刻滿足你的期望。”隨即一吻封緘。
七一、移花接木(中)
狐王大人的縱容只有短短五秒。時間過去,他將這隻無尾熊從自己身上扯下。
“……怎麼了?”她意猶未盡。
“做這種事的時候,我不喜歡有外人在場。”百鷂道。
“我更喜歡你對我做這種事。”在場的“外人”道。
她咭咭怪笑:“本大爺雖然專一,但還是具有一點喜歡被兩個人男人爭搶的小小虛榮心。”
百鷂皺眉:“你喜歡看兩個男人為你打架?”
她拿指尖小心比劃:“只有一點。”
迪茲一笑:“喜歡看兩個男人為你打得頭破血流嗎?”
她不作思索,道:“如果老狐狸把閣下打得頭破血流,會很喜歡。”
迪茲似笑非笑:“qíng形相反呢?”
她毫無遲疑:“我會很喜歡把你打得頭破血流。”
“……”狐王大人板了多時的俊臉終於因這句話出現了一絲笑紋。
“不過,言歸正傳。”閒話多時,她終於發現qíng形正在向有違常規的方向發展,“魔王大人,你不準備打架嗎?”
“為你?”迪茲聳肩,“隨時可以。”
這位魔王大人扮qíng聖上癮了呢。她gān巴巴一笑:“閣下另找時間表演吧,如果不想阻攔我們的去路,大家不妨就此作別。”
迪茲挑眉:“我以為你想留下。”
“你以為錯了。”
魔王的聲線柔緩如絲絨:“不想留在這裡討論一下魔界與神界和平休戰的可能嗎?”
她怔了怔,嘆道:“我終於明白了織羅的一句話:惡魔的邀請總是充滿了甜美的外衣,儘管那層外衣下面流淌著致使的毒液。”
“那你是準備接受還是拒絕?”無論是魅惑,還是毒液,魔王都沒有否認的打算。
“當然是拒絕。”她伸手抓住身邊男人,“走了,老狐狸。”
迪茲腳步未再隨二人移動,揚聲問:“這位狐狸閣下,你不發表任何意見嗎?”
百鷂不予置辭,反手握住她一截皓腕,逕自揚長而去。
“……魔、魔王大人。”始終奉命隱身不見的隨從發聲,“屬下可以出來了嗎?”
“可以。”
隨從邁到主上近前:“就這麼放他們走可以嗎?”
“有什麼不可以?”
“可是您把他們帶到這裡,應該……”不是為了請他們進行魔界一日游的吧?
迪茲淺哂:“你認為那個女人如何?”
“很吵鬧。”洗腦功力堪稱一流,到現在耳邊還有她那些撕心裂肺的歌聲環繞。
迪茲瞳光內爍起異樣光芒,道:“旺盛的生命力,頑qiáng的鬥志,直率的熱qíng……這是魔界最缺少的東西。墮落到這個世界來的靈魂,總是充滿了污濁與yīn暗,無聊且乏味,魔界太需要與眾不同的新鮮血液了。”
這是當然的,如若不是受黑暗的吸引,怎會成為黑暗的奴隸?隨從腹語如是,道:“她沒有恐懼,不怕孤獨,就連惡夢也無法侵吞她的意識,很難與她簽定惡魔契約。魔王大人沒忘記您還在等嘉麗大人吧?”
魔王唇角泛謔:“她和嘉麗是完全不同的花朵,而我的花園很廣闊。”
“是、是。”隨從訕訕陪笑,垂下的兩瞳內潛藏狂飆風bào。
此刻,秋觀雲走出魔界,確定四下無人後,道:“老狐狸快點結束分身術回歸本體吧,別在魔王面前露了馬腳。”
七一、移花接木(下)
秋觀雲與前來搜尋接應的織羅等人在jiāo界處相逢,然後話不多說,直接回歸神廟,在看到了等待其中的嘉麗時,終於冒出了第一句話——
“難怪你不要那隻魔王,一整個綠纓紅皮的花心大蘿蔔不說,自我感覺良好的程度連本大爺也自愧不如,真真豈有此理!”
雲滄海虛張雙臂,涼涼道:“我不指望平安歸來的孩子給她的母親一個擁抱,卻不想聽她如此不著邊際的胡言亂語。”
“母親大人~~”她聊作應付地在那個懷抱內短暫停留,“原諒你家孩兒吧,畢竟她剛剛在最黑暗的地方走了一遭。”
織羅看她前後左右,再三確定後,問:“百先生呢?”
她甜笑:“被魔王看上,留在了那邊。”
織羅語塞半晌,問:“你應該知道這句話不是隨便說的吧?”
“我才沒有說謊。”她忒是無辜,“他的確為那位魔王大人留下了。各位不信,就讓小呆瓜用他的定位搜索術找一找老狐狸的位置唄。”
看她這般輕描淡寫卻言之鑿鑿,諸人一時陷入困惑:相信?或是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