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的溫柔堅強,在絕望的夜裡都顯得靜謐美好。
漆黑的夜裡,一位娘親抱著她的千金,兩個小泥猴子站在一起靜靜的看著。
這隻碗端進來,謝無聲都罕見的沒有多說什麼,沈厝先給他灌了半碗,自己又喝完剩下的湯水,把骨頭還有上面的碎肉一起包起來,碗立馬變得乾乾淨淨,乾淨的連洗都不用洗,沈厝還是決定明天擦乾淨再還給那個大嬸。
兩個人並肩躺在了土地上。
躺了很久,月亮都照到了洞口的地上,外面安靜的連風都停了下來,謝無聲突然轉身,蜷縮著埋進了沈厝的懷裡,沈厝順勢抱住了他,他把身上的衣服往謝無聲那邊扯了扯,仿佛這點遮擋就能帶給他溫暖。
謝無聲的臉貼在了溫熱的皮膚上,緩慢而有節奏的敲擊聲「咚,咚,咚咚。」敲擊著他的耳朵,滾燙的液體驟然無聲的落了下來,沈厝被燙的微微一顫。
「她為什麼要愛那麼多人。」
小孩子稚嫩的聲音,說著不解的話。
他提出了每個人還是小孩子的時候,最疑惑的問題。
「我只愛她,她不能也只愛我嗎?」
「她為什麼要留在那個村子裡?」
「她為什麼,不和我一起走。」
比他還大一點的女孩,可以被娘親抱著。
而他,一個小孩子在向另一個小孩子發問。
沈厝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這個問題的複雜性就像是,明明他也是他爹娘的孩子,為什么爹爹喜歡哥哥,娘親更愛妹妹,他做著家裡最多的活計,討好著家裡的每個人,甚至出去連村子裡的人都會誇他。
